绿是一首慢歌(5)

板应该经常来这里吃饭吧。见季岚一手扶着木门，微微屈身，伸手解开高跟鞋的搭扣，脱掉一只鞋。她的动作很优雅。宿晓羽对脚并没有品鉴能力，只是单纯觉得老板的脚很好看，脚面上肌肤雪白，五颗脚趾端正修长，足弓的弧度曲线很漂亮。宿晓羽不敢多看，盯着看是不礼貌的。脚也是很隐私的部位，据说在古代看了的脚，就要讨作老婆的。

穿过一条走廊，招待带两进包间。包间比想象大很多。色调与陈设都很符合式侘寂美学，包间外的小庭植有苍绿树木，一条石子铺设的小路通往幽处。但宿晓羽并不喜欢这种风格，感觉挺压抑的。

两在榻榻米上坐下。宿晓羽让老板坐了对门的主座。自己在边上打横，对座留给尚未到来的客。

招待奉上菜单，季岚并没有看，直接说道：“三份熟客套餐。等还有一位客来了，就可以上。把菜单留下。”

招待乖巧安静地俯身行礼后离去。她的脚步声小而碎地在外面走廊上响起，像是鼓点，也像是心脏的跳动。

“要等来。你看看菜单研究研究，以后可以带朋友来吃。味道还凑合，这里的环境孩一般都会喜欢。”

宿晓羽打开菜单，上面单品居然全都没有标价，也没有找到老板点的所谓熟客套餐。

“这……完全没价格啊，这怎么点？”

“这就是在利用客的心理，能来这消费的基本不差钱，越是不标价格，越能激起他们的好胜心与优越感。我在想银月城是不是也学一下，出一份无标价酒水菜单。”

唔，宿晓羽无法回答。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老板有时挺幽默，而且怎么说呢，有一种天然的少气息。

“宿晓羽，你有朋友吗？”

“没有。”

“没有？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挺讨学校小生喜欢的。”季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

“真的没有。因为太穷了，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友。”

“因为穷么？花姐和我说过，店里也有客想包养你，很有实力的呢。” 　　宿晓羽只有尬笑。这种糗事果然老板都知道。

说话间，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明显是两个的。应该是等待的客来了。季岚放下手中茶杯，宿晓羽也挺直脊背。闲聊到此结束。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西装的高个子男走进来，身形很正，长相也有一凌厉感。

“季小姐，久疏问候了。”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