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牵肠萦心，蒙柳丝密

……别碰我的！”

“……吵死了。”怪蹙眉道：“她是我的，十年前就是了。你是什么东西，出去！”

最末两字忽地转沉，也不见抬臂动身，俞心白毫无征兆倒撞飞出，彷佛被一柄看不见的铁鎚所殴，撞倒帐三，出可怕的骨裂声响。

俞心白退势一阻，摔落地面哼哼唧唧，被撞飞的三却滚出两丈开外才停，揉作一团，四肢、脖颈、颅等全缠折成难以想像的角度，彷佛被切碎重组一般。

而三竟都未死，不住抽搐痉挛，其中一张七孔流血的脸不知嵌在何的身臂间，喃喃道：“好痛……救……救我……”众看傻了，彷佛置身活地狱，一动也不敢动。

帐外的墙被这枚“球”清出道路，原本被一众弟子围在中间踢踹的少年小叶，终能窥见帐中景象，勉强睁开乌青肿起的眼缝，看清来的是那长发野，吐出满血唾，哑声欢叫道：“……师父！”

怪啧的一声，面露不耐。

“别，千万别，我说了不收徒弟的，何况阁下的资质之高，恕我无福消受。我说教了你的东西，怎就不能举一反三呢？江未息何所至——”小叶一怔，本能接：“平月复似不流。”

“是啊！‘元恶冥冥昔滔天，疲谷中散幽。’你都背得滚瓜烂熟了，能用来挨打，能不能自反而缩，摆脱那条该死的牛筋索？”

少年眼睛霎亮，逆运心法，“喝”的一声吐劲，生生崩断腕间筋索，倏然两分的筋索之一“啪！”打得最近一翻身栽倒，捂面的指缝间鲜血涌，一下子也弄不清打穿了哪一处；另一半则打碎大帐骨架，穿绸幕，不知伊于胡底。

俞心白见他跃起，终于从师弟们可怖的垂死姿态中清醒，抽出长剑拎住裤腰，尖叫道：“杀……杀了他，杀了他！把这俩都给本少爷剁了，秤领赏！”余回过神来，将小叶团团围起，睁出饿狼般的狞目，彷佛这样才能稍稍驱除内心的无力和恐惧。

那怪看也不看，懒洋洋道：“这帮垃圾连给你舔脚也不配，别说教他们给宰了，便多拉一道子，都对不起我教你的武功。

“你不杀，便杀你；既要杀，讲甚门派源流？能用的全用上，用脑子用气力，踩脚、撩阴、吐水……打赢了，自是英雄好汉，打输蛋没有，就是一条咸鱼。”

少年蹙眉凝眼，拉开架式，身后一挺剑扑至，锋锐的剑刃划背衫，被一缕几不可见的青鳞暗芒偏开，连油皮都没擦。小叶侧身勾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