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七）

的，我这里都有，他那处没有的，我这里也有哩，若是不信，只亲眼看上一看便知。”将那蓝布儿扯去，却真是满满一筐儿角先生，只怕不下数十条，密密的排在里。

笑道：“你有这许多宝贝，我却更要细细瞧瞧，紫鸢，与我将门掩上。”

那丫应了一声，转身将房门关好，上了门闩，又将那蔑筐儿送到榻上，好让仔细挑选。

这倒也是个行家，寻常可见的角先生她却是看也不看，只拣着那些稀古怪的细细把玩。不多时，便挑出了十数条伪具，一一摆在榻上。

王保儿只垂手立在一旁，突闻轻咦道：“这东西倒也有趣，活脱脱跟真东西一般，只是软绵绵的，却如何用得？”却见捏着条黑黝黝，软绵绵的皮管儿，摊在手上细细赏玩。

这厮心中暗笑，信胡吹道：“是识货的行家，此物原本便是用那真东西制的，乃是选极粗极壮的驴鞭，以家传秘法剥制而成，明州府再无第二家有这等物，使用之时需得灌热水，再用那铜扣儿旋紧，便是条活生生的东西了，软硬冷热皆可从心而欲，哪里是寻常汉子可比，放在里真真是等的快活。除却快活不提，此物更可治阴虚宫冷等寻常家的阴私病哩。”（注：此物并非杜撰，据《思无邪小记》所述，其正名为子宫保温器，清末民初家所用。）

啐道：“什幺不的，你这婆子真真下流得紧，这等脏字也能说的？”

王保儿见她中责骂，脸上却俱是笑意，哪还不晓得这只是作态假嗔，心中暗笑道：“这倒也是个趣儿。”涎着脸道：“婆子是乡下，哪里懂得什幺规矩，只看这里又没有外，言语冲撞了，还望饶恕则个，只是婆子叫得惯了，怕改不过来哩。”见他说得有趣，笑道：“罢了，随你怎幺说便是，只是我见你吹嘘太过，一根假，竟也能治甚幺家的阴私病，世上哪有这等宝贝，我看你这婆子倒是生了张能吹会侃的利嘴。”王保儿叫屈道：“可生生冤杀婆子了，这宝贝效用如何，只消试上一试便晓得了，若是有丝毫诓骗，婆子分毫不取。”道：“呸呸，我又没甚幺病，哪里用得着试，不过既然说得这般天花坠，今若不照顾你一番生意，却也对不起你费得这般舌功夫。”又细细择了几个形怪状的角先生，挑出放在一旁。她正看得仔细，却见其中一根事生得着实古怪，心中暗讶，问道：“这根宝贝好生怪，上怎得又生了一截出来。”王保儿笑道：“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