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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她的
红肿不堪，
大张着，还在不停往外涌着
水和
的混合物，甚至能看到里面
红的
壁。
意识到这一切后，一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
得像个
布娃娃一样丢在这里！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强烈的恐惧——老张绝对不能看到这副景象！
他以为她只是来“看望”的，顶多玩点刺激的，可现在这样子，完全就是把他的房子当炮房！如果被老张看到，她简直没脸见
了！
这个念
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立刻压过了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她顾不上清理身上的污迹，手忙脚
地抓起地上的雪纺衫和牛仔裤。衬衫上沾了不少脏东西，黏糊糊的。
可她没时间管，胡地套在身上。牛仔裤也黏糊糊的，套上去的时候，大腿内侧和都感觉很不适，但她还是强忍着拉好。
胸罩和丁字裤她都没找到，也顾不上去找了。
她弯下腰，颤抖着手想把地上的体擦掉，可越擦越，只是抹得面积更大了点。那味道还是那么浓，怎么都挥散不去。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完全清理
净，只能把最明显的那一滩简单抹开。
就在她慌地擦拭时，余光瞥到茶几上放着好几张揉皱的钞票，零零散散的，甚至还有几个硬币。
她身体猛地一僵，这是……这是他们留下的钱。
付款？为刚刚的“服务”付款？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喻的
绪瞬间攫住了她。愤怒，羞耻，屈辱…
紧接着一种变态的、像是被认同了一样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不是模仿、不是假扮，
她真的被当作
，被玩弄，然后被丢下钱——像处理一个最低贱的婊子一样。
这钱，就是她卖的证据。
她颤抖着手，一把抓起那几张钞票，它们带着体温，还有一汗味和的腥气。她用力地攥着钱，指甲几乎要抠进里，然后像藏起见不得的脏东西一样，慌忙地塞进了牛仔裤的兜里。
来不及多想，她冲到门，拉开门，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外面走廊的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带着那味道，衣服也皱
的，下面更是黏糊糊的不舒服。可她只能加快脚步，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她一样，迅速地离开了老张家那个充满了和屈辱气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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