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七章 左右为难

他伙，我那时的子过得可就真不舒服了。

虽不像老大得守着山庄基业，可我闲云野鹤惯了，也真不想参与纷争当中……”“那……那先师呢？先师那时……那时是怎幺想的？”听戚明应这幺说，萧雪婷竟不由怯生生地开了，却没注意到方家姊妹偷偷舒了气；这可是自明芷道姑逝世以来，萧雪婷一次开，这段时那积郁在心却怎幺也不愿舒放的模样，别说方家姊妹了，连公羊猛都觉得难受，偏偏公羊刚就在身边，自己又是击毙明芷道姑的原凶，他连想宽慰都不晓得怎幺开。

“三妹啊……”长长地吁了气

，嘴角飘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当中没有喜乐，反倒透出一丝悲意。

戚明应瞄了萧雪婷一眼，其实从一看到萧雪片模样之时，戚明应就看出来了，萧雪婷与明芷道姑的脸型五官几乎可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见便知关系匪浅，虽说现下萧雪婷无比伤、气虚体弱，全不像明芷道姑那打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然高傲气质，却明显是因为心伤明芷道姑之死。

“三妹原本……原本是站在老大那边的，毕竟在众兄弟结义之前，她和老大便是解不开的缘纠葛，那时他俩可好着呢！只是老大身为云麾山庄继任庄主，婚姻大事却是身不由己，老大之所以将老三拉结义之中，说不定也是想因此断了念……不是我批评老大，他虽惊才绝艳，却什幺都不彻底，即便结义之后，和老三的关系还是藕断丝连的搞暧昧，始终断不净……”见萧雪婷原已苍白的面上陡地又白了半分，身子微微一晃，方家姊妹连忙扶住了她；公羊刚和公羊猛兄弟则是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

从戚明应所说的当年，加上彭明全、剑明山的格，和明芷道姑面对自己兄弟时表现出对公羊明肃的滔天恨意，两兄弟几可想像，多半是明芷道姑因生恨，彭明全又对公羊明肃心生怨怒，才会扯在一起对付云麾山庄，至于剑明山大概只是因为和彭明全相善，这才走到了一处，共同筹谋击火云麾山庄。

恐也解释了为何剑明山会有从佛之念，他本来也只是浑浑噩噩地跟着彭明全走，在亲手击杀了公羊明肃之后，心中难免后悔，空虚之下与佛理一拍即合，因此云麾山庄事发后他便老往大相国寺跑，直到后来几乎要出家的地步，也因此在听说公羊猛前来寻仇之时，剑明山全无动手之意，反而还将公羊猛请大相国寺，打算来个了结，以解公羊猛心中之恨。

“直到后来，”戚明应的话题接了下去，话中带着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