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15)

地分开。

“我们，为什么要躲她们呢？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的事。”楚妙突然道。 　　“我…不知道…”林守溪无言。

这对岳母与婿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楚妙才慢慢开，“既然那位小慕姑娘帮你圆了谎，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

楚国位居南方，南方与东方的边境都接着海洋，居住在这里的楚大多以打鱼为生。

林守溪与楚妙在海边漫步，眼下是禁止捕鱼的时候，这海滩也就没什么。 　　“岳母大治国有方，实为之尧舜。”少年突然道。

楚妙瞥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你夸我好看也就无所谓了，这治国有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说出个理由，我便到婵儿那里去告你品行不端、调戏岳母。”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林守溪正经地背诵了一段启蒙时背过的经典。然后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官吏在带领楚耕种，此所谓不违农时；眼下是楚国的禁渔期，使鱼苗生长，以待来年；此暗合数罟不洿池；这难道不是王道之治吗？”

“油腔滑调的，你想把岳母大也抱回家吗？”楚妙对林守溪的话很满意，其实这些也都是平里臣民们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但她仍然很高兴。

也许因为对方是林守溪？楚妙并没有发现，她现在甚至丝毫不忌讳地说出“把岳母大抱回家”这种话了。

楚妙笑盈盈地道，“那斧斤以时山林呢？你又没看见，说不定我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也未可知。”

“岳母大与楚楚终年一身白衣，飘然若仙。以此推之，楚国定然是很惜民力的了。”

“虽然是歪理，但是我很开心。”楚妙摸了摸林守溪的，笑道。

清美的丽望着平静的海面，轻声道，“你想不想划船？”

“我听岳母大的。”

“倒是许久未出来玩过了，上次还是带着婵儿一起。你去买些酒来吧，我们俩一起。”

……

当林守溪从市集上买了酒回到这里时，却发现楚妙已经找来了一艘小舟，看上去虽然不甚致，倒也净工整。

楚妙穿着楚门弟子的衣裙，她看上去本就年轻，平里的打扮是显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