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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块硬糖。

外边儿还裹着一层发着光的彩色糖纸，在一片昏暗到黑白的色调里，显得格外鲜艳明亮。

“想吃糖么？”祈无病扯着嘴角问。

小孩儿看着他手里的糖，眼睛眨也不眨，很大声的说，“想！”祈无病弯腰，语气淡淡的，“我把糖给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气球？”小孩儿撇了撇嘴，有点儿不乐意，但还是被那块彩色糖块吸引着，他犹豫了下，磨磨叽叽的把气球递了过来，一把抓走了糖块儿。

他死死的攥在手心里，眼还盯着祈无病，生怕他把自己的气球拿走。

祈无病倒没走，捏着气球线绳，很安静的仰看那飘在灰色天空中的一抹红色。

“你知道气球为什么都要绑一根绳儿吗？”男放轻声音。

小孩儿“嘁”了一声，“你是傻子吗？当然是为了不让它飞走啊！”祈无病低看向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是么，但有了绳儿，它也照样会飞走啊。”话刚落，他就松了手，气球瞬间被风带着转了几个圈儿升到了高空。

越来越远。

小孩儿懵了。

祈无病两手兜，欣赏似的看了看他的表，接着抬脚就走，眼里全是幼稚的得逞笑意。

两步之后。

小孩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

尖锐的嚎了音，令闻之心切。

祈无病的心更好了，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放松又惬意，懒洋洋的弓着脊梁，走的不慌不忙。

感觉连天空都明媚了许多。

小孩儿哭的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痛彻心扉，即将要哭倒在地。

突然，泪水模糊间，眼前出现了一道影，手里还拿着一根红色的气球。

他赶忙抬手擦泪，以为是那坏蛋良心发现，要回来赔给自己一个新的了。

等视线清晰，才发现，是另一个陌生。

男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举止优雅，周身贵气，和刚才那阴森森只露俩眼睛的坏蛋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鼻梁上架着一个银边眼镜，薄唇轻勾，笑的温柔无害，让忍不住亲近。

“别哭了，我有个气球，可以送给你。”小孩儿抽噎着伸手，“叔……叔叔……你真好……”闻观直接递给了他，看着小孩儿涕为笑的样子，他低声说，“你手里拿的什么？”小孩儿对他戒心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