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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莞突然就不想争那一句话的对错了，她抬手抚了抚齐钰锦的脑袋，“我并无不喜，甚至也有些期待，齐钰锦，难道到了今，你也还不知，我亦心悦你吗？”作者有话要说：王爷翻身当家做主了，你们信吗？

第51章齐钰锦将埋在顾莞莞脖子的脑袋缓缓抬起,她双眼泛红，却将眼睁大,一下也不敢眨眼,她专注的看着顾莞莞,看她的脸，她的表清，最终视线停留在她的双眼中,四目相对，齐钰锦才敢相信,顾莞莞此刻说的不是假话。

顾莞莞虚假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会像从前那样,浅笑嫣然,她不会流泪，更不会露出明明忍不住流了泪还要一副隐忍的表清，这是真的顾莞莞,那个没有带虚假面具的顾莞莞在说话。

心是酸胀的，说不上是疼的感觉，就是一种胸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让她很想伸手将那东西掏出来。

她想起当初顾清伶将这召回长都城,后脚小皇帝便要她以齐家军兵符出来换顾莞莞，她了，那是她犯下的最愚蠢的错。

不是用兵符换，而是她竟然信了小皇帝的话，当真以为自己了兵符,顾莞莞便会重新回到她身边。至于兵符，那早已不是齐家军的标志，她有那个信心齐家军的每一个将士都不会只认兵符不认。

当年祖上会有那块兵符，也不过是朝廷为了安抚齐家，封了异姓王，赐了这块兵符，好让大赢朝面上还是一家。从一开始，那块兵符就不是能号令齐家军的东西。

她愚蠢的是低估了皇家的可耻，了兵符后小皇帝立马翻脸，拿出了顾莞莞的封妃圣旨。

齐钰锦泛红的眼噙满了泪，视线开始模糊，那张越发不清晰的脸与从前那个她拿着封妃圣旨去找的对上。

那时的顾莞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在万城那般替她倒茶，依旧是那张带着浅笑的脸，而那时的自己却是一张愤怒脸，随之而来的是自己的质问，是自己的倒地不起，是顾莞莞的哭声。

“你哭了吗？”齐钰锦发声问道。

顾莞莞洗了洗鼻子，抹了一把眼睛，别开眼，“没有。”齐钰锦伸出手，食指轻触顾莞莞的下，让她的脸转回来，用大拇指在她的眼下轻轻擦着，“我死的时候，你哭了吗？”她笑了笑，“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哭声。”顾莞莞不过一瞬，便明白她在说什么。

哭，自然是哭了的，是再无她坚持了许久的贵风范，哭的比那街上的乞儿还要狼狈。是她整个世界开始崩塌的开始，是突如其来所有凶恶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