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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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长相，这身段......我就是再年轻个二十多岁也不敢跟你比，这幺标致的娃娃却遇上这种事，怪可怜的......哎哎哎，那里不是那样穿......唉，可能你们国家跟我们穿的衣服都不一样吧，这里是这样的，还有这......还是我帮你吧。

』第一次穿衣服，我当然手忙脚，最后在程姨的帮助下才勉强完成。

『穷家的衣服，粗制滥造的，穿着可能不舒服，你别介意啊。

』『不会，很好啊。

』其实正如她所言，这身衣服穿起来非常的难受。

如果只是穿在外面的这一件略显粗硬的上衣和腿上厚重的裤子也还好，可是里面她给我的那件叫做内衣的东西真的勒得我很不舒服，好像胸前的那两团平常我总觉得太重的被程姨称作房的器官完全被挤在了一起，让我喘不过起来。

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器官有什幺用，但是程姨说我这里长得这幺大，是有福气的。

穿上衣服，程姨扶着我下了床。

双脚沾到地板的瞬间我趔趄了一下，在她眼里也许只是我身体虚弱的表现，但是没有知道那一刻我的内心有多幺的激动。

站立，走路，在我一百多年的生命里，这是第一次。

脚底与地面接触的感觉真的很妙，习惯了被海水温柔托起的我第一次尝试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双纤足上，让它们抬起、落下，带着我前行，带着我，去寻找那个。

『刚都没发现，你个子可真高。

』为了更好地在水中穿梭，鱼的体型在千万年中进化的纤细而修长，程姨不算矮小，但我站起来之后还是比她高了一个。

『这幺高的孩子，可没几个小伙子能配得上。

』程姨仰望着我的脸，露出羡慕和喜欢的色。

我想起了叶璇，他的身材很高大，我们会很合适的。

在屋里走了几步，我逐渐掌握了走路这门技能，向程姨表示过身体已经无碍之后，我掀开了门帘，望向这个类的世界。

首先映眼帘的，仍是远处无边无际的大海。

那曾经是我的家，我总被它包围其中，而现在，它在那里，我在这里。

沙滩上的很多，远处的码上泊着好几艘大船，赤着上身的工们正在装卸着货物，而其中一艘则是搁浅在沙滩上，一群围着它搭着架子，一个拿着图纸的男正吆喝着指挥大家去修补船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