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25-26)

晚饭时的餐饮区还是比较热闹的，毕竟这里的很多客奋战一夜，上午是用来睡觉的，下午才是他们一天的开始。晚饭，正是他们尽宣泄了整个下午后，补充能量的时机。对于张汝凌和小柔来说，这里自然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新鲜事，他们只想尽快找个合适的空位坐下。不过对肆雪就不一样了。虽然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但通过她一刻不停的切换着注视的方向，观察着周围的各色等来看，张汝凌知道她心里一定充满了好奇。终于找到靠边的一个四小方桌坐下。小柔特意拉肆雪坐在和张汝凌同侧靠里的位置，拉进近一些她和张汝凌之间的距离。自己则先去拿了吃的，然后坐到肆雪对面。

“这个是哥哥的，雪儿尝尝这个，我觉得你会喜欢，嘻嘻，我最吃了。哦，还有这个也不错……”

肆雪却完全无心关注小柔的介绍，只呆呆的看着邻桌只披着一件浴袍用餐的客，以及跪在桌下穿着隶装双手束缚在背后正为客的。张汝凌注意到她的目光（虽然找不着焦点，但至少能看出方向），冷冷的说：“在这里，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要试着习惯。”

“她……”

“是。准确的说，是那个客今天约的。明天她可能又会去侍奉新的主，也可能会被安排到公共区让客们流使用。”

“我……”

“你也要做这样的事。”小柔注意到肆雪的身体僵住了一下。

张汝凌继续说：“不过你和她不一样，你不会被安排到公共区，不会每天面对不同的主。我将教你如何用你的身体伺候男，当你学会之后，就会……就会有选中你的把你带走，从那以后，你成为只属于他一个的。”

“……就是要做那样的事么”

“那只是最基本的，具体要做什么，要看你的主了，比如……哎，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吧。虽然有些残酷，但是，你也只能接受。”

“其实也还好啦，只要你未来的主对你好一点。至少比在公共区被客们流……好多了。来，快点吃吧。”小柔安慰肆雪。

肆雪放一食物到嘴里咀嚼起来，却好像完全没有尝出味道，只机械的做着动作。吃了两，她看着远处推了推张汝凌的手臂：“这位先生……”

“呃……你这是什么称呼？等等，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我叫什么？”

肆雪认真的点点。

“好吧，我疏忽了。嗯……你也叫我阿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