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66-70)

到冲梁犊阵中，蒲生挥动大旗，转了两个半圈。十几个义军被旗杆掠到。尽皆扑地。有部被旗杆擦过，连脑浆都飞了出来。

梁犊看了蒲生威势，吓得不敢近前，对左右高呼道：“放箭！放箭！”身畔亲卫纷纷举弓，数十支羽箭齐向蒲生去。

那旗杆毕竟太大，转动间颇不方便。蒲生连格带闪，身上还是中了十几支羽箭。好在他身披重甲，那些羽箭穿过重甲衣衫，时也只是皮之伤。只是看上去如同刺猬一般，密密麻麻地颇是骇。

苻生回手将大旗重重一顿，旗杆竟然地面足有一尺多，牢牢地屹立地上。他发足奔义军阵中，一声大喝，拎起两个士卒，当做兵器般挥舞使用。每一个兵士，连带甲，怕不有两百斤上下，却被苻生运转如飞。等他使发了，一声断喝，将手中的兵士脱手向前方掷去。

那两个兵士便如投石机掷出的巨石一般，挟着风声，向义军阵中砸去。众不敢格挡，纷纷闪避。那两个士兵直撞飞了七八个，才停了下来。此时义军阵型已经被砸出了一道空白。苻生又抓过两个士兵，挥舞着向前冲杀而来。

梁犊以下义军将士，尽皆胆落。此时城门发出一声巨响，冉闵所部，已经撞开了濮阳城门。“城了，城了！”慌的声音如般响起，义军上下，彻底失去了斗志。们丢盔弃甲，纷纷向城内逃去。

两个时辰之后，濮阳城内的残兵已经被彻底肃清。梁犊的首级，更是被苻生亲手扭了下来。而那些东宫亲卫，企图出城南逃，却被姚弋仲的弓骑从后面追上杀。而城内的十万义军，大多数都伏地请降，被三家瓜分。

姚弋仲所获隶，都给姚襄处理。他先是选出强壮之，编高磊所部陷阵营。若是有一技之长的工匠医师，也被纳军中听用。其余等，则被辗转押回黎阳屯田。

冉闵对于战俘的处理，也与姚襄类似。但是苻洪对待俘虏的态度，却与两截然相反。他只挑出年轻漂亮的子，作为随军营。剩余的男子老幼，则被氐族士兵烹食净。

那些氐族士兵，将这些俘虏称为“熟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他们以为食，凶厉嗜血，身体强健，远胜其他军队。为了饱餐食，他们作战时也极是勇猛。只是吃多了，不少士兵的双眼都变成了血红色。

听到隔壁营地战俘们的哭号声音，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香，姚、冉两军，也不禁为之色变。他们早就听说过苻洪的部队喜欢吃，没想到今天真的见识到了。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