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71-75)

域，方圆数千里，然而土地贫瘠，不过数十万。四面皆是平原，无名山大川之天险，而东有燕、西有凉，南有赵、汉。燕国慕容皝，常怀兼并之心，前年还曾派军攻打我国。赵国有雄兵数十万，上千万，也是一个虎视眈眈的强邻。”

“汉国所居雍州之地，位于长城以南。我攻而胜之，不能居其地，不能得其耕作之利；长城以北，原之地，我攻而胜之，我能居其地，且能得其放牧之利。以臣之见，与其伐汉，不如统一原，休养生息。”

“然而赵国乃强邻也，不可不敬事之。以臣之见，不如遣大汗之婿刘务桓，率匈之兵，与赵国同伐秦川。”

拓跋什翼犍露出满意的笑容：“燕先生之策，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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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伴随着机括声响，一枚枚石弹划过天际，落赵军阵中。几架井栏被石弹拦腰击断，上面的赵兵坠落地下，摔得骨断筋折。淬毒的箭矢如雨般落下，城墙前两百步内，已经成为了绝对的死地。

几台冲车顶着箭雨，顽强地向前移动。汉军的箭矢落到车上，却被厚重的牛革阻隔。眼看将到城下，几枚燃烧着的火弹从天而降，刚好砸在了车顶上。油脂四溅，烈焰腾飞。车下的赵兵变成了几个燃烧的火，嚎叫着逃了出来。焦臭的烤味，顺风传了赵军阵中。

“当...当...当...”赵军本阵传来了鸣金声，阵前的赵兵松了气，如水般迅速退去。连续两个多月的攻城，赵军上下从来没有拣到什么便宜。在这城前的数百米内，已经倒下了数以千计的豪勇壮士。

城上再次传来了汉军的欢呼。早在战前，诸葛雅已经派仔细校对了投石车的落点。可以说，虎牢关前的五百米内，每一处都有固定的投石机瞄准。赵军的攻城器械一到城下，就会遭到准的投石攻击。至今为止，赵军甚至都没有摸到虎牢关的城墙。

诸葛雅、张佩、李鸿、钟烈等，正在城墙上巡视。看到赵军再度退却，诸葛雅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疑惑。她转对李鸿道：“先生，我对战局有些疑惑，还要请先生指教。”

“两个月前，赵军又是疲兵，又是疑兵，又是夜袭，可谓计谋百出。可是最近这一个月来，赵军每天的攻势，倒像是应付差事一样。他们这样做，白白靡费粮，折损士气，以姚弋仲、冉闵、苻洪之能，又怎会做出如此蠢事？”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