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七章 发春

作者： 流泪的阿难陀

字数：5205

2018/10/30

第七章 发春

娘下世已经十二年了，爹凄惶地拉扯着她长大成。 .还记得爹包了大队上的船开始摆渡的时候，每天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到船上去，有摆渡的时候，爹怕她掉下水去，就拿根麻绳拴住她的腰系在低矮的船舱里。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河面上寒风呼呼地刮，像刀子一样在河面上呼啸着，爹怕她冷，在船舱里放个炭盆给她烤冻僵了 小手。 夏天就好多了，傍晚没摆渡的时候，爹就带着她在河边的沙滩上，在金黄色的夕阳里用沙子垒城堡。好好的城堡被水一冲就散了，她就伤心得“哇哇”地大哭。

后来河对岸来赶集的多了，爹忙不过来，常常早上把她放在壮壮家，傍晚摆渡完了才把她接回来。王 寡丈夫也过世的早，常常说小芸“讨欢喜”，爹也疼着壮壮，每次回来无论兜里装了什么都分一半给壮壮。

壮壮小时候病怏怏的，就像菜地里的小白菜黄久久的三天两地生病而，看见的都对王 寡说“这孩子怕不好带”。王 寡心里怕起来，到处去求神拜佛，后来在对岸的一个阴阳那里求得一个法子，要给壮壮穿娃的衣服。打那以后，壮壮就穿起了花衣服，梳个小辫儿在上。小芸见到就笑，见了就说“羞羞”，他气不过就和小芸打起架来，竟打不过小芸，只有“哇哇”告娘的份。

有一次小芸和壮壮跑到大街上去玩耍，落山了也不见王 寡来叫，爹也不见个影儿。两个小孩饿得慌了，只好没劲打彩地回家来找吃的，屋里屋外寻了个遍也找不到壮壮他娘。只有厢房们是关着的，里面有猪拱堆的声音。小芸胆子要大些，拿了竹条儿走去，就要到把猪从里面赶出来。可厢房的门抵得牢牢的，怎么用劲也推不开。猪在里面似乎拱得更欢了，还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来。

小芸着起急来，绕到厢房后面的窗户够着看，却因为太矮够不着窗台，只好回来叫壮壮，一搬了一块砖垫在墙角，由壮壮扶着摇摇晃晃的砖块，小芸踩上去垫着脚往里面瞧。

里面光线已经昏暗，四下里寻不见猪的影子，只有墙角的稻堆上，有一大团白晃晃的东西在动。她一点也不怕，爹跟她说过这世上是没有鬼的。那是个，发蓬着遮住了脸庞，看不清是谁，只看得到肩膀以下的部分白花花的，跪在堆上起起落落地，胸前两个子上上下下地跳跃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