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空得像从坟里传出来的。她上茅房时也不再求我走开，只是默默蹲下，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像连羞耻都感觉不下了。

有天晚上，她以为我睡了，缩在角落里偷偷摸着小腹上那个“V”烙印，手指沿着那几个字划来划去，像在确认自己还剩什么。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可我听着，心里却没一丝波澜。我翻了个身，冷冷道：“别吵，睡你的。”她吓得一缩，赶紧躺平，再没出声。从那天起，她连偷偷哭都不敢了，反抗的念像是被连根拔了，眼神空，麻木留下的只有一具听话的空壳。很像斯蒂芬妮刚来我身边时，可不同的是，对斯蒂芬妮我想唤醒她，对莉莉，我只能摧毁她。

一天我闲着，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过来，用嘴伺候我。”

她身子一抖，抬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惶，可马上又垂下去，像只被驯服的小猫。她慢慢爬过来，膝盖蹭着粗糙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到了我跟前，她跪直了身子，双手颤巍巍地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搭在我腿上。她没经验，动作生硬得像个木，嘴唇刚碰到我，手指也笨拙地摸索着，像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她的牙齿不小心磕了我一下，我皱起眉，嘴里哼出一声不耐烦的低吼。

我火气一下上来了，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猛地偏过去，金发散地盖住半张脸，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没敢躲，身子只是僵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掉下来。她知道躲也没用，反而会招来更重的殴打。

挨完这一下，她喘着粗气，赶紧又凑上来，眼神里满是讨好的慌，手指忙地在我胯间摸索，嘴唇也试着贴紧，像在拼命想怎么让我消气。

这次她学聪明了，手指轻捏着春袋帮我撸动，嘴也没再用牙磕我，而是小心翼翼地用舌舔了几下，动作还是笨拙，可比刚才顺畅了点。她一只手撑在我腿上稳住身子，另一只手配合着嘴，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可那子努力劲儿倒是看得出来。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子，心里没啥怜悯，反倒有点扭曲的满足感。她越是害怕，越是想取悦我，我就越觉得这800美元花得值，一个白小妞，如今在我手里跟条狗似的。

她忙活了一会儿，喘得脸都红了，嘴也累得微微张开，嘴角沾了点湿气。我感觉差不多了，哼了一声，把白浆倾泻在她嘴里和脸上，拍拍她脑袋，算是让她停下。她立刻缩回去，低跪在那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下来，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