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41)

手脚变得沉重，肺好像也停止了工作，“嘭嘭嘭”，是我的心跳声吗？

视线更模糊了。

原来，死之前是这样的感觉吗？

“快抓住，加油呀！”

好吵，抓什么，抓不到啊。放弃吧，你救不了我的。

我这样，很好。真的... ...很... ...害怕... ...

一切都已经远去，意识、生命、所有的一切。

“噗通！”

水底似一漆黑的怪兽张开了大，就要吞噬掉卫寒珊这个美味的祭品。但就如童话般，最后关会有骑士披着光，以时所罕见的豪勇将公主夺回。

“哗啦！”

水被拨开的声音。

沉重的眼皮下，最后看到的，是一道向自己游来的身影。

“谢谢你。”

卫寒珊晕了过去。

“呼！呼！呼！”

云间别苑，致的别墅，二楼卧室。

卫寒珊猛地坐起，心跳如擂鼓，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仿佛生中最后一。恶汗打湿全身，乌黑的长发都粘成一绺绺，透气的丝绸睡衣贴住孩窈窕的身段。

“怎么了？做噩梦了？”

卫知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截藕臂伸出被窝，本能地打开了床灯。

柔和的灯光笼罩了床铺，卫知水逐渐清醒，发现妹妹蜷缩着身体，似乎在发抖。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妹妹如此脆弱的姿态了，自从她向揭露了重生的秘密后。

卫寒珊冷得牙齿打战，似乎那天的湖水仍旧包裹着她，冰寒刺骨。突然，温暖袭来，驱散了寒意，她被抱住了。

她怔怔无言，四肢百骸仿若热流蹿过。好像啊，和那天一样。可我怎么没有印象？

“姐。”

“嗯？”

卫知水轻抚着妹妹的背，母十足地安慰着她。长姐如母，在卫家，纪蓉与其说是母亲，倒不如称为“家长”，威严地支配着家中的一切。

每当卫寒珊不愿练功拉琴，都是身为姐姐的她或软或硬地去应付母亲。

姐妹俩的关系很好，好到妹妹都快上初中了，还是一床被子。

“我，”

卫寒珊调整了姿态，小小的身子缩在姐姐怀里，这是寻求安全感的表现。

“我之前落过水吗？”

卫知水顿了顿，讶异道：“你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记得呢。不过也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