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妈也没办法，你如果不争气，以后妈老了谁来照顾你啊？”

“你要晓得，我们这辈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二舅就是听信了别的话喝农药死的，你二姨妈也是被拐卖了这么多年没个信儿，更别说你那些个堂哥，哪个有出息？不都是卖力气，难道你也想过那样的子吗？”

心里的欲被妈妈两句话说得没边没影，我听着她的叹息，吧都软了下去，妈妈字字句句都在提以后，我从来都没想过那些事，只是想轻松过子而已，我闷闷地说了句“我都晓得，我也在努力读书。”之类的话，心里被她已经说得有些迷茫了起来，尤其是那句她老了之后，我从没想过这种事。

“妈，你说得我都晓得，但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你晓得我努力，那也有可能努力了也没有回报，就是考不上……”

“放！没得点志气的东西。”妈妈气恼地甩开我的手，我嘻嘻一笑又挽住了她的腰，没脸没皮的模样，让她都生不起气来，“……真要到那时候，也是我们家的命。”

她似是感叹地望向裂的天花板，我只感觉怀里妈妈软绵的体逐渐温暖了起来舒服地摩挲了两下平坦的小腹，紧接着就听到妈妈一句，“别闹，好好睡觉。”

“妈，我肯定会有出息的。”我低声说了一句，妈妈没有接话，只是过了很久伸手抱住了我，两在经历了刺激得之后，相拥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醒来，妈妈已经不在我的怀里，我满脸茫然地看向四处，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也是完全不需要闹钟的自然醒，层睡眠带来的还有种睡迷茫了，我是谁我在哪的感觉，直到冷风吹进来，冷得我在被窝里一哆嗦，手边那怅然若失的感觉跟着让我回过了神。

枕边放着折叠好的衣服，我连忙穿好内衣，在被窝里捂热了衣服才下床，昨晚上关好的窗户被打开，怪不得我这么早就醒了，能做出这事的也只有妈妈，等我穿戴整齐走出卧室，正好看见她在厨房准备早饭，转看见我睡眼惺忪没神的模样，妈妈眉一皱，“都快七点了！还不去洗脸刷牙！愣着做什么！”

一如往常的火脾气，吓得我心里那最后一丝睡意都然无存，妈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旖旎，我悻然走进厕所洗漱，总感觉血脉被压制了一样完全不敢反抗白天的妈妈，心里憋出火气，早上二弟神抖擞地立着，年轻气盛带来的火气让我又开始渴望起妈妈的体，刷牙胡几下解决了事，走出来差点跟妈妈撞上，她拿稳饭碗又开始柳眉倒竖，“疯了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