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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现在去了哪里？”我说。
“你问我？”
“是的！”
“你认为我一定会知道吗？”
“大概或许可能你会知道。”
“那我要说我不知道呢？”
“无所不知的皇者还有不知道的事
？”我说。
“当然会有……再说了，我即使知道，你觉得我一定会告诉你吗？”皇者说。
“少废话，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说。
“我知道不知道都没有必要告诉你……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对将军的去向如此好奇？”皇者说。
“你当然懂的。”我说。
“我可以不懂的。”皇者说。
“你他妈的在装
。”我说。
“我警告你，第一，少和我说粗话，我们都是文明
，文明就要有文明说话的方式，第二，不要用这种
吻和我说话，我不是你的手下，我是有尊严的，你必须要尊重我……”皇者的气有些严肃。
我有些哭笑不得，说：“靠——给我玩新鲜的了，你还是文明，你还是有尊严的，你去死吧。”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这就挂你的电话？”皇者说。
我说：“好吧，那我就暂时把你当文明当有尊严的。”
“这还差不多……嘿嘿……”皇者笑起来。
“阿来去哪里了？”我接着问皇者。
“不知道！”皇者回答地很
脆。
“阿来是不是在缅甸被警方抓住了？”我又说。
“无可奉告！”皇者说。
“你到北京做什么事的？伍德让你什么的？”我说。
“继续无可奉告！”皇者说。
皇者似乎风很紧，什么都不愿和我说。我有些无奈了，妈的，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样，好像他身边还有其他似的。
我换了一副气：“皇者，我们探讨个问题好不好？”
“探讨问题？好啊，说吧。”皇者说。
“你说……伍德会不会今晚突然离开星海？”我说。
“这个问题啊……我不知道哦……那是他的自由，他要去哪里，不需要和我汇报，我也没有资格去过问。”皇者说。
“我想他一定会在今晚离开星海。”我说。
“你这样说是因为你失去了对他的跟踪，但如果他还在星海呢？难道他就不可能因为想在星海做什么事或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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