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独身老，看起来很贵气也很慈善，帮她介绍了一个保姆，是小区里一个嫁给香港的孩子的小姨，看起来净利落又讨喜欢。

南中路的一面广告牌。

刘雪婷转身瞪了一眼正想拉她包的明目张胆的小偷，看到广告牌上贴的一张醒目的白色广告纸，顺手撕下来放到包里。

新租的房子里。

刘雪婷进了房间，按广告纸上的电话拨过去，一个四川男的声音：“你好？”

“我急需要钱，会讲流利的英语，除了卖什么都可以。”刘雪婷说。

“你多大？自身条件怎么样？”对方很冷静地问。

“这得由你来说。”刘雪婷说。

“那好，晚上到龙泉俱乐部来坐坐，我姓关。”对方说。

龙泉俱乐部。

歌舞升平，灯红酒绿，瘦个子姓关的男和刘雪婷会合后带她到一间小型办公室，一个穿得跟只花蝴蝶似的四五十岁的看到她，用纯正的美语和刘雪婷对话，刘雪婷不急不缓地应答，花蝴蝶说：“条件不错，不过要把腰腹部的脂肪减一减。”

“我不卖。”刘雪婷说。

“想卖的很多，我们这里缺的是不卖。”花蝴蝶脸色柔和起来，用地道的北京话说。

“但是你这里……”刘雪婷故意把话说一半。

“不该问的别问了，如果你真想好了来上班自然就知道了。”花蝴蝶说。

“好的。”刘雪婷点了一下以示谢意。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到时决定上班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三天的培训，带两张相片来做工作卡。”花蝴蝶递给刘雪婷一张紫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叫牛小惠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 hr="/n/-hp19p19h2pV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