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本衣服，却被沉香先了一步，眼疾手快握住。他毫不避讳地翻开卡套，于是杨戬就看到了里的那个自己——衣服上贴的照片是十二年前拍的，有着年轻的面庞，眉宇间的英气冲得他有些恍然。

“你翻我抽屉？”

其实杨戬早就不记得这本药剂被他收到哪里去了，准确地说是很久没有见过了。他叹了气，从沉香手中接了过来，而这一回，少年没有再反抗。

“我没翻你的东西。”

沉香开，“是白天从沙发下叼出来的。”

“这东西，已经作废了。”

杨戬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表淡然，“之前是挂失过一次……无意到在沙发底下藏着呢。”

“所以……你真的是警察？”

“嗯，以前是。”

杨戬也无意避着沉香——可事已至此，岂能回避得了枕？

“原来，你一直在追查我妈妈的事，对吗？”

少年的语气激动起来，一把捉住了杨戬的衣袖，“查到什么了吗？我能帮上忙吗？”

杨戬听着同伴那急迫的声音，不知为何，思绪飘了，回到了那个本该被尘封进记忆里的年代。天的风扇总是摇着，院子里的孩子顶着烈也能玩上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没有复存在了。

他尝试着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但那个狭小自己哭着喊着摔倒在了泥泞里——而这个的自己，却怎么也无法触动那只狭小手。

“你说话啊！到底有没有……”

沉香的声音带了些嘶哑，又拉回了现实里。于是他低转向他，沉香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形容男此时的眼神，含着几分恐惧，却又掩饰不住的忧伤。那瞳孔里散出一点熟悉的微光来，在他内心最软的位置唤醒了古旧的种子。

“听我说，沉香。”

杨戬俯身去握住少年的肩膀，“这些事……都过去了。”

“首先，你妈妈的案子，确实是个意外，已经结案了。”

“其次，我是你的合法监护，我有责任不让你再为了这些事冒险。”

“最后……我已经不是警察了。”

他握着他肩的手指渐渐发力，沉香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紧。面前的男分明早已经不问世事，可他的眼底，依然存在着沉香极为熟悉的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是因为他收留了自己才心存感激，还是因为他的眉眼像极了母亲，才对他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