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了不少的银子。

汽灯的光要强得多，那的身体在这样的灯光下便无法遁形了。他看到那羞红着一张俏丽的脸蛋儿，站在强烈的灯光中，那白得拧得出水的身体离他那么近，以至于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左边晕上有一根长长的红毛，的好圆好亮，小腹下那不算太浓的黑毛中可以看清一条缝向两腿之间延伸。

父亲对那说的话只有“小刀”听清了，原话是什么他无从复述，但知道那是让打消幻想的意思。

“小刀”按父亲的示意站到台子一端的汽灯下面，坐在台子上的时候正好对着他，那漂亮的大眼睛长时间地看着他，使他有点儿不知所措，总想躲开那怪怪的眼神，但男的倔强又让他不肯服输，所以他一直坚持着盯住那看。好在很快父亲便将那扶着仰躺下去，只有两条腿对着他，他这才舒了一气，却出了一身大汗。现在他的眼睛没有了对手，便象被铁钩钩住一般向那的身体看去。

那躺倒以后，捆在背后的双臂垫在腰下，使她的胸脯用力朝上挺着，两只雪白的大子软软地推在身上微微地颤抖，丰腴的两条大腿之间，隐约露着一条的沟壑。他多么想让那一双腿分开，好看清那从未见识过的的秘地。

就象猜透了儿子的心事，“刘大刀”十分适时地捉住将那的两膝和脚腕，拖着她的双腿向外一拉，把她的拉到台子的边缘，就这短短的一瞬，她平放在台面的双腿被迫高高地抬了起来。

“哇！我的天！”“小刀”心里惊呼一声，鼻子都要冒血了，他从那抬起的两腿下面隐约看到了那暗褐色的小眼儿。“小刀”的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以抵抗自己那企图跳出来的，但这还没完，就在小刀还没有完全弄清这一切是否真实的时候，“刘大刀”把那的两腿分开，分别搭在了台子两侧的脚镫上。

“噢！”的一声，“小刀”的位置正好对着那“V”字形分开的大腿，两腿间的一切立刻毫无保留地装进了他的眼中，使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