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五）

好大的心血和苦力。”

他不语，放纵她与他之间的肌肤接触，这里的道德伦理对她似乎不太管用，当然，对他也是。

“你不相信吗？啊，我知道了，虽然我不是农家子弟，但是看书研究，多少还是能读点心得，我还不至于是个笨蛋。”夜歌以为他不讲话就代表他的质疑，所以自顾自地替自己辩解。

“我知道的。”因为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常常趁着他父子俩都睡后，独自跑进书房里挑灯夜读。

“是吗？还好你懂。”她朝他灿笑，“我觉得今天你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真是太好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玖可把她的一言一行，包括方才对他的绝美笑靥，一个不漏的纳心上，暖了心、更甜了心。

“以后我也帮帮你吧，有事没事都可唤我无妨。”这是他给夜歌最大的纵容。

夜歌忽然足下一顿，回直盯着表虽冷却已温和许多的上玖，双颊上这时才慢了多拍浮现大片的红。

她说了她不是笨蛋……

“谢、谢谢你，能遇见你和熹熹，是我上辈子烧好香替我修来的福气。”她说得很小声，而且说得很别扭。

他很愉悦，相当乐见她的这种反应。

“不用谢。”他倾身低首轻吻了她的额，“因为我们是家了。”

“……”

“夜歌？”

“家吗？……”夜歌单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抛出的声音轻微颤抖，“这是多么令心动的答案，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你就那么简单给了我，会不会来得太容易太简单？…”

她好害怕，害怕这么珍重的羁绊会在下一刻消失殆尽，她从小便失去了亲生父母，来回在亲戚间徘徊，以致于亲对她来说，只是个很淡的感。

多么小心翼翼的孩，就连获得宝物都还要胆颤心惊。

上玖展开双臂，温柔地拥着夜歌，动作不粗鲁却能让两紧紧贴合，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牵引着彼此的内心。

“这是我们相求得来的奇迹，绝非偶然。”

“我们？”

“是啊。”上玖亲吻她的额，然后偏看向气呼呼跑来的望熹，“我也如此冀望过，幸福这一事。”

看似简单，却有花大半辈子、花了无止尽的心血，也得不到心满意足的幸福，但是对于他和夜歌来说，与家一起生活、一起欢笑哭泣，这便是幸福了。

“爹爹、娘！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