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十津川和井继续在候诊室等待着。

井看着手表，点支烟，然后问：“警部，这起案件你也认为凶手认识被害吗？”

“即使认识，受害自己也不知道。”十津川说。

“凶手怎么能认识被害？被害又不知道呢？”井说，“不错，你曾经提到凶手的‘禁宫’，可是，何处是禁宫呢？会不会是电车？”

“电车？”

“我以为在目前况下，用‘猎物’要比‘禁宫’更准确。假定凶手是上班族，坐山手线、中央线或地下铁上班。凶手可以在车上找到下一个猎取的对像，找准后就跟踪，直到认识她的家庭住址，然后在星期五的晚上再下手。在车上，职员、大学生很多，凶手很容易选准对象。即使他搭最后一班车，也会遇到俱乐部和酒廊的待。第三个受害者君原久仁子不就是夜间俱乐部的侍吗！”

“有见解。把凶手的猎场认定在电车上！”

“比方说，假定凶手搭中央线上下班。他在车上物色下一个对像，但没有找到满意的。于是，第二天他可以起早搭山手线和私铁，这样还可以找到住在都内不同住址的。”

“说得不错。”十津川满意地点点。

“另外说明一点，受害都不住在上野、浅或隅田川那边，更说明那些地区离凶手的通勤圈较远的缘故。”

“这些意见很有益。”十津川说，“只是还有一点纰漏，在电车中凶手无法识别的身体是杏晒黑，充其量只能观察到脸部呀。”

“这确是不足之处。”井叹息道。

一个小时过去了，吉田终于从小野绿的病房走出来。

“怎么样？”十津川迎上问道。

吉田强忍着极度的痛苦，紧紧咬着嘴腾，却以严厉的声调说：“你说的事我已经问了。”

“让你亲自去问，实在对不起。可是，为了逮捕凶手，不得不这么傲。”

“她这样告诉我的，凶手从背后猛然袭击，所以没看清脸。凶手还说些不堪耳的话，说对她很了解，什么事都知道，连右房下有个红痣都说得出来。”

“真有那种痣吗？”十津川问。

“有，真有。”

“如果她穿比基尼泳装的话，能否看到呢？”

“仔细看，可以看出来。”

“可小野绿小姐说不认识凶手，是不是？”

“是。她说完全不认识。凶手的声音也是第一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