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按约定夜夜外宿，以便随时偿付四千块的利息。

除了录影带，我落在他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样：钱。随便哪样都可以立刻致我于死地。

眼见录影带是偷不来了，可是钱还可以还。

学校里的勤工俭学因为我写的申请不够“言辞恳切”早被否决。我就试着重旧业洗盘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地方，老板让先着试试。我咬牙坚持到下班，结果第二天腰痛欲折路也走不了。

做不了体力活我就想去当家教，或是发发传单什么的。可惜，如今大到找个好工作小到看演出的好座位都得靠关系，我这样没有“关系”的穷学生就只配洗盘子，或是在快餐店墩地板——这也需要介绍。大多数学生都搞的推销，已经满的不下一根针，况且还要自己先买下推销的商品，我哪来的钱？唯一能一夜发财的路就是买彩票，只是我对自己的运气实在没信心……

一边处于失业状态，一边又急着还债。虽然n没催促着还钱，我却无意让他的折磨持续我整个大学生涯。

生活标准第一个降到最低限来适应形势的改变。

省去早饭，晚饭在n家吃，午饭用两个三角钱的包子解决。只有生减肥才会有我这样的决心。效果是立杆见影的，几天前体育课上投掷标枪，我使出全身力气才投了个生满分线，惹来一片讥笑……

我满脑子只想要钱，可是偏偏没有，急的我要发疯。

从生活费里拼命省钱根本不是办法。幸好这个时候阿伟出现了。

据他自己说暗中观察我差不多已有两个多月，见我自虐般“减肥”真吓了一跳。

说真的，我天天都饿到晕，但又没有闲钱改善伙食。

阿伟请我饱饱吃了顿水饺我就和他去旅馆开了房。是很下贱……，可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我又饿的要死……。

第一次我要求他戴安全套，因为怕他有什么传染疾病。他顺从了我的意思。

整个做过程并不长，除了抚摩、舔弄、之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只是……如果是力那我还可以忍耐，正因为是这样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柔，决心豁出去的我竟不由羞耻了。被碰到的地方都敏感的颤抖不止。

即使是在那晚回到n身边后，我仍不时带着些许羞愧感回想起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它们是怎样优雅又亵的在我身体上徘徊——像钢琴家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舞。

我由着身体在n的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