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海上惊变

玄悄凑过去，俯耳聆听。

“是我先遇见他的啊……”孩泫然轻叹。

小玄心如刀割。

“猪，你怎么这样坏，恨死你了……”水若低低哝哝道。

小玄心中愈痛，见她缩着身子，似乎很冷，忍不住上前抱住，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猪。”水若惺忪睁眼，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懒洋洋地在他臂湾里拱了拱，螓首往他怀中钻。

小玄一阵欢天喜地，想起从前种种，不由意涌动，紧紧抱住，迟疑地望着怀中玉的水唇，几欲吻落。

水若微微仰首，红唇轻张，眸中迷迷朦朦水光盈盈。

小玄心魂皆酥，鼓起勇气，就要吻落。

水若突地一呆，用手抵住了他的胸，怔怔盯了他片刻，猛然地将其推开，挣扎坐起，恼恨加道：“滚开！以后，再不许你碰我！”

小玄面色灰败，心中难过得无以复加，失措半晌，方才起身，继续驾车。

水若乜了乜他的背影，水唇微微地张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两臂收卷，紧紧地抱住了缩在角落里的自己，长睫蓦颤，骤然又给泪水打湿了。

似乎听见一声轻唤，水若立时睁眼，方才知晓自己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她茫然发怔，看见小玄正立在车沿朝下眺望。

“怎么不走了？”孩问，察觉到车子已停在空中。

“你瞧底下。”小玄道。

水若急立起身，贴到车沿朝下望落，瞧见大片浓云浮于海面上，不解问道：“发现什么了？”

“不觉得底下有点古怪么？”小玄道。

“古怪？”水若凝目再看，终于看出了点异样，道：“那些云又低又浓，几不移动，的确有些奇怪！”

那片浓云虽然凝固般不动，于大海之上，其实不算太过显眼，如非小玄如非为了追踪鲲鹏，看得极其仔细，便很容易忽略过去。

“我们下去瞧瞧。”小玄道，挥杖驭龙，斜里朝下飞去，转眼间已钻了那片浓云之中。

四下一片昏暗，水晶龙散发的光芒照不出多远，目中所见，尽是浓云迷雾，小玄放慢龙御的飞速，凝神聆听周遭动静。

过没多久，他们忽然遇见了一座数丈高的塔状物事，通体泛着青辉，静静地悬浮于空，正从四开的门中徐徐吐出云雾。

“这是什么？”水若讶然盯着。

“像是某种制造云雾的机关或法阵。”小玄驭龙飞去，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