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徒两个跟着当兵的往南走，后面还跟着由其他士兵硬拉来的抬尸。到了路上，果然见几辆卖菜的车子在那里，那当官儿的走过去道：“奉上司命令，现在征用你们的车。”

“啊，老总，这让我们怎么卖菜呀？”小贩们一齐叫道。

“少费话，这车又不是白拿不还，把菜卸下去，不然连菜一齐拉走。”小军官把自己腰间的手枪拔出来向上推了推自己的帽沿儿。

小贩们不敢再开，眼睁睁地看着当兵的把车给拉走。

文炳和师父去接了一辆车，文炳架着辕，师父在后面推着，紧跟在那小军官的后面回到校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校场便又斩了一个“红带客”的。

一个士兵过来给了师父和文炳每一只一尺多长的铁钩子，让他们用那铁钩钩住尸体的下和小腿，这样就可以不接触尸而把她们抬上车。按照那小军官的安排，师徒两个被带到那十几具尸身边。

看着那些赤的尸，文炳止不住一阵难过。虽然他已经十七岁，也是这两天才第一次看到的身体，却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欲望，因为在他的心里，这些就像他自己的亲姐姐一样，被这样羞辱，仿佛羞辱的也是他自己。

们都死得很惨，有的被枪打穿了，有的盖骨都被打掀了，脑子都没了，有的被砍掉了脑袋，只剩下无尸体，多数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她们的双腿都大敞着，有的直直地伸着形成巨大的“”字，有的则是弯着腿像青蛙一样，但都露着最隐秘的地方。士兵们羞辱她们尸体的时候使用了各种东西，有的尸阴户被塞了木棍，有的被塞了石，还有的被塞了瓜类的蔬菜，甚至塞上一把稻。

虽然许多尸都开始发出刺鼻的腐臭味，但是文炳却不忍用铁钩子继续伤害她们。他对师父说：“师父，您年纪大了，就歇歇吧，我自己来。”

师父也许本来乐得省心，站在旁边看着文炳一个，但看到文炳一个把一个姑娘已经僵硬的身子横抱起来比较费力，也只得过来帮忙。看着师父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铁钩去钩那姑娘的下，文炳急坏了，急忙把师拦住：“别，师父。我自己能行。”

那姑娘看上去比他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留着短发，子弹从她的后脑，额出，留下一个圆圆的弹孔。孩子好像是很晚才被杀的，阴户中的黄瓜还是硬的，她的皮肤还有弹，眼角依稀有一点儿泪珠。文炳小心地抱着那姑娘，轻轻地把她放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