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约会

需要撑着伞，便可以奔跑在太阳底下；我凡要出外面，都得打着一把伞。”

“为何一定要打伞？”

“我的体质不好，直接与阳光接触太久，对我来说是致命的。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有太阳照耀的地方，我得上都得顶着荫影。”

古藤不隐瞒，因为这些事，她早就知道了。

凯希蹲到花根处，玉的小手，轻拂花蕾，道：“你知道吗？花儿没有阳光的照耀，很难生得灿烂、娇艳。”

“我不指望拥有灿烂的生……”

“听说你很早便开始杀？”

“我第一次杀，是八岁的时候。九岁那年，偶然跟随大哥出征，后来便做了队长，经过几次平，处理得还算可以，圣君和大祭司接见了我，升我为上尉，从此臭名便远飏，成为‘怪物’或‘战童’。我拥有一支三千多将兵的军队……”

古藤顿语，他觉得说得过了。

凯希讶然地扭首看他，略惊道：“属于你自己的军队吗？”

“是的，我自己的军队，是我亲自招揽的将士。”

“他们肯听从一个小男孩的命令？”

凯希不敢置信地道。

古藤直视她的目光，道：“他们之中，有好些的念魂比我强大，更有血魄很强的。最初是为了佣金而受雇于我，也许是觉得在我底下比较好混饭，因为我只是小孩。他们心里虽不服，表面上，必须得听我的。我的身后，是强大的血玛。后来打了许多胜仗，他们多少也从心里服从我吧。”

“你没有输过？”

凯希心中的好奇太多。

“哪可能永远胜利？在战争途中，我也失败过，也逃跑过；不管失败多少次，都要向着胜利去努力。我打的都是小型的战斗，但我从中懂得这些道理。”

古藤总是表现出，不符合他的年龄的“理思维和语言”凯希不敌他的视，转首回来，道：“你喜欢战争和杀？”

古藤诚实地道：“谈不上喜欢或讨厌，只是到了该杀的时候，是必须杀的。如同战斗，你不打倒对方，便是被对方击溃。那种况下，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得到保障，必须剥夺别的生命和利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良策。”

凯希不回话，默默地站起来，绕着花园的曲路行走。

古藤静静地跟在她的背后，始终离得她很远。

“你说喜欢我，是吗？”

凯希到达花园的亭楼里，回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