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处女寡妇

回来。”

“四嫂，妈妈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向你道歉。”

古藤说得同样的诚恳。

“也不能够全怪别，当时爷爷安排我和他相亲，我的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我不喜欢，即使违抗爷爷的命令，他也不会我嫁给谁。但是，我说喜欢了，这责任在于我，不该推给别。”

罗莹回首，凄然怨笑，美绝一世、怜恸间。“你说，我是不是很愚蠢？”

古藤无语以回，只能够举眼望伞——只要处于太阳底下，他的伞都会撑在顶。

“我后来听说你相亲的事迹，你也是对凯希一见钟，从而很无礼、很强势地要求她嫁给你。但我又听说，你那时接触不了孩……为何还要凯希嫁给你？你也要象你的四哥一样，企图伤害孩一辈子？”

“也许是吧，兄弟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我不知道有没有伤害凯希，但我想要她属于我，这是我的固执。”

“那艾莲呢？你既然执着凯希，为何不拒绝和艾莲的婚事？爸妈不喜欢她，你也不喜欢她，若她嫁过来，不也是跟我没两样吗？”

罗莹说得微忿，也说得哀伤，“你不她，放了她吧。这是四嫂对你的请求！”

“四嫂，我没有强迫艾莲……”

“我知道你没有强迫，然而家里若不提出反对，我爷爷誓然艾莲嫁过来，等于艾莲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当初那么喜欢你四哥，都是如此的结果，她那般的憎恶你，更加不可能有好结果。政治的婚姻，没有多少是幸福的，象我的小姑，她也是不幸福。”

“你是说瑙吗？”

“你认识我小姑？”

“在霸都时见过。”

古藤搪塞过去，他与瑙，是不能说的秘密。

罗莹叹道：“我听说小姑的是二哥……”

“四嫂，艾莲的事，你别担忧吧。虽然我对她的最初印象不好，但后来觉得她挺可的，特别是揪着我的衣领，强吻我的时候，我已决定不反对这桩婚事。你问我既然有了凯希，为何还要艾莲？这其实不需要回答，你也应该明白。在霸都的时候，我就拥着她们俩……”

“艾莲，喜欢你？”

“至少不象最初那般讨厌我，所以我才给她时间考虑，等我从南泽回来，她若然不拒绝的话，我也要定她了。我不象四哥，我很贪心的。爸妈不喜欢艾莲，只因她不喜欢我，若是她变得喜欢我，爸妈也会喜欢她。所以，她若嫁过来，不见得就象四嫂这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