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

之彬躺在床上，于元执着在床边。

在临睡前，于元把门锁上了，把钥匙藏起来了，把窗户用椅子封上了，床上的闹钟每个小时设了一个。

第一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二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三个闹钟响了，于元被拉到被窝里。

于元僵硬到停止呼吸，余之彬呼吸了一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说：把闹钟都关了。

我怕你走。

我不会走。余之彬说，不是让你和我睡在一起了么，我起来了你也能知道。

于元躺在床上，闻到床上有一好闻的味道。

那种味道用语言形容不上来，但是于元知道是钱的味道。

睡眠来临之际，于元知道门从里面反锁，能从里面打开，也知道藏了钥匙，并没有任何一个会被挡在门外，被封上的窗户，从另一种角度说只是提供安全感。

真正的事来临之际，不会给任何喘息之机。

——

次凌晨，于元从睡梦中惊醒。

又做噩梦了，梦的内容从初一开始，一半的场景在家里，一半的场景在学校，来回的切换，几个的脸怎样都忘不掉。

于元把手放在旁边，碰到一片空白，梦立即醒了，坐起身体看向窗户。

窗户有椅子挡着，钥匙还在兜里，门看样子还在锁着。

在看什么？

余之彬坐在床边的椅子，在医药箱内翻找，翻出的东西有绷带，消毒水和镊子。

过来。余之彬说，于元从床上下来，坐在余之彬的身旁，被一只手按着额。

皮上扎进的玻璃被一个个取出，浇了消毒水，又缠上了绷带。

于元踟蹰了片刻，说：你还会去跟你爸爸说这件事吗？

你的照在我手里。余之彬收拾医药箱。

于元说：那你会跟他说吗？

淡静地别过首，利落地扇了一掌，于元的脸肿的惊，看了半晌，反胃地别回首。

你长得。余之彬说，太难看了，让升不起任何怜悯之心。【回家的路: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