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笑什么？小爷我买他房子是看得起他……”

他话没说完，已被我拉到一旁去，蒋烟陪着笑脸对老管家道：“唐大爷您别生气，我家少爷就这脾气，受不得一丁点委屈。”她冲我一努嘴：“买房子的正主儿是这位李公子，外地来京做买卖的，想把家眷安置在京城。这宅子若是卖的话，大爷您说个价儿。”

“老就是一管家，哪儿能做得了主啊！”话虽这么说，可老管家还是带我们去了对面。

进去一看，两处宅子果然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庭院里的花树荷花缸都一模一样。只是院子虽然收拾的净净，可花坛里仍可见杂蔓生，正房厢房也听不到一丝起居的声响，显然是没居住了。

看过正房，就连魏柔都露出喜欢的神色。那边老管家似乎禁不住蒋烟的软磨硬泡，偷偷把东家的底牌泄露出来：“听老爷说，这宅子带上家具没有一万五千两银子是绝不会卖的。”

蒋烟一呆，大概是这个数目大大超出了她的想像。宁馨却喜上眉梢，偷偷摇了摇我的胳膊。

我却犹豫起来。万五是个相当公道的价钱，别说宅子本身就值七八千两银子，单是那些做工美用材极其讲究的家具怕是万两也挡不住。

可因为竹园的资金都有他用，我此番上京不过带了八万两银票而已，除去送给桂萼方献夫沈希仪三各三千两，白澜二千两，赎白牡丹一万两，买沈篱子胡同地产近一万两，被皇上讹诈赈灾一万两以及桂萼帮我购置的住宅约五千两，所余不足三万五，若是再花去万五，势必要影响到沈篱子胡同的建设，从而引起别对李佟实力的怀疑。可若在蒋迟面前显得底气不足，一样对我不利。

宁馨心思玲珑，眼珠一转，贴近我耳朵细声道：“三哥，进京的时候，我娘给我带了一千两银子，家只花了一小半；蒋伯伯还给了一千两的见面礼……”

宁馨一番好意却激起了我心中豪气：“区区万五还没放在你三哥眼里，你手上的私房钱还是留着后体贴房里的姐妹吧！”

宅子主卧病不起，便由他太太出面接待了我们。我和蒋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毫无商场经验又相当羞涩的少，番用话挤兑。

那边蒋烟则缠住了老管家，又有意无意地透露了我的身份，最终那幢宅子以一万两千五百两的低价成了。

“唐勉？我怎么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蒋迟望着房契上的主印签，突然开问管家道：“你们家老爷是做什么生意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