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内部。

冷凉的铁器划过炽热的，半昏半醒的丽妃勉力睁开眼看了看，又苦涩地闭上。随着铁钩的动作，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突然腹内一紧，她能感到一个软软的团被铁钩从壁上剥落，接着慢慢从细长的宫颈穿过。“噗叽”一声轻响，从腿间滑出。

本该五个月后自动脱离的婴儿，却在未成形时就被铁钩残忍的扼杀。丽妃悲痛欲绝，紧紧捆着的娇躯在烛光下不停抽动。

阮方松了气，见成怀恩要把那团连筋带膜，四肢可辨的软扔掉，连忙接过铁钩，笑道：“这可是大补之物，让我好好炮制一番。”

说着乐滋滋的去了。

成怀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丽妃两只圆，肆意揉捏。见她只是默默流泪，骂道：“装什么死！”

丽妃哽咽失声，宁肯就此一死了之。她中还着银筒，鲜血混着胎盘的碎片从子宫内涌出，沿着光亮的筒壁缓缓上升。

成怀恩心火起，两手握住她的房狠狠挤弄，像要把肥的球捏碎一般。

忽然殷红的上流出一滴白色的体，成怀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浓白的体重重坠心底，悠长的岁月起层层涟漪。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沾了一下，仿佛被烫痛般连忙缩回。

丽妃芳心已碎，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只是痛哭。

成怀恩犹豫多时，试探着把手指放进嘴里。有一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非常遥远。

他细细品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夜晚，荒野里熊熊燃烧的篝火，一群粗野的男狞笑着扑向一个白的身体……

面容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怀恩呆了半晌，喃喃说了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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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这是母亲的味道，是母亲汁的味道。

丽妃仍在流泪，突然成怀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喊，扑到她身上，叼住着拚命吸吮，仿佛要把内的尽数从吸出来般。

这一夜，成怀恩没有回滴红院，他用被单蒙住丽妃的脸，自己伏在她怀里，一边吸吮初沁的汁，一边尽哭泣。丽妃没也同样在哭泣，但他们一个是失去了母亲，一个则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怀恩醒来，面上的泪水已然涸，盖在丽妃脸上的被单却还是湿漉漉一片。

丽妃被捆了一夜，此时解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