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可怜红颜珠泪哀

也不例外。从小一起长大，小殇固然知道孙武的每一个弱点，孙武当然也晓得小殇一些不为知的习，好比说现在这个动作。

尽管小殇的表看来像是非常厌恶，但她却没有把转开，也没有把孙武的手拍掉，而是放任他在自己的颈项上游移抚摸，过没多久，小殇轻轻闭上眼睛，用脸颊贴着孙武温暖的掌心，去感受那个温度，像是很舒服般，随着孙武的动作慢慢摇。

每次小殇露出这样的表，孙武就觉得自己好像在逗弄猫儿，因为猫儿也喜欢饲主这么抓着脖子，而小殇半闭上眼睛，似睡非睡的表，像是正在享受一个美梦，非常幸福的样子，就与一慵懒的猫儿毫无二异，总让孙武看得想笑出声来。

小殇的这个喜好与反应完全是在偶然之下发现的，不过孙武很喜欢她这个表。纯以美观程度而言，摆出一副纯洁天使模样的小殇，美得令每个看到她的，无分男，都只想逗着她玩，对她怜不已，就连早已知道真相的梁山泊乡民们，有时候都仍会被迷住，但孙武看惯了这副伪装面孔，再美的笑靥于他都是虚假，没有半分感觉。

不过，小殇本来就是个美胚子，就算不刻意摆出天使面孔，只要她卸除紧绷的心防，回归她这年纪孩该有的自然，就会是一个很好看的小美。

熟睡中的小殇，应该是完全卸除心防的时候，但是就连孙武都没有机会看到小殇的睡脸。小殇的自我防卫之强烈，就算是露宿荒郊，也一定是最晚才睡，最早醒来，绝不让自己没防备的姿态露在旁眼中。

所以，也只有这种时候，孙武才能看到一个表完全和缓下来的小殇，静静的、柔柔的，仿佛是一只被驯服的慵懒猫儿，那种享受幸福的表，就连孙武自己也被感染，整颗心都平和了下来。

可是这美好的一刻却不长久，因为外突然响起了奏乐声，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却足以打断这一刻的气氛。

小殇睁开眼睛，尽管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挥开孙武的手，可是颈部的肌却一下子变得很僵硬，让孙武知道自己该停下了。

“我……我去外看一看。”

觉得有点尴尬，孙武松开了手，把握这个尴尬的藉，急急忙忙离开房间到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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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的天色正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是“天上间”一个较为清淡的营业时间，除了正在陪客的姑娘外，所有姑娘全都被奏乐声给召唤出来，集合在“天上间”里一个较为清静的院落，手持清香，好像在祭拜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