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多米尼克

是我靠记忆画的。他在我床上享乐后的第二天清晨。”

“噢、噢、噢、噢！小姐，”海蒂兹兹有味地说：“你是一位小心的。你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的。”

玫罗丽呵呵笑着说：“我早就想告诉你，然而始终没有机会。你总是忙着同你的内德道别。”

“确实，不错。”海蒂笑着坐到了床边上，欣赏地抚弄着软毛床单。

衣箱的裙子和围巾之类的东西孤零零地放在那里，忘记了收拾。海蒂把画稿摊在膝上，认真地看着这些技艺高超的画稿。

“麦克尔船长的身体非常结实。”她赞赏地说：“正是我所喜的那种。赶紧告诉我实话，他是一位好吗……？”

“我不明白，我是否应当告诉你那个……”玫罗丽维妙维肖地仿效海蒂的气说话，她禁不住大笑出来。

海蒂噘起嘴，不悦地说：“你太不公平了，莫非我没有告诉你所有的事？莫要开玩笑了。你肯定要告诉我，首次感觉好吗？”

“噢，确实。”玫罗丽舒了一气，陷了思之中，说：“太美妙了。初始，他让我试穿衣服给他看，他要我穿上这件丝绸的背心。”

“这件太薄了，看得到你的呀？”

“的确，接着他把我拉近他身旁，开始抚摸起我房。

噢，他的手抚摸我时，他既轻柔又体贴。接着，他又抚摸我的……，我就抑制不住我自己了。我最后告诉他，他能够对我做所有他喜欢的事。“她们趁娜莎美还未打水来的这会儿，玫罗丽详尽地告诉了海蒂她的那张小床上发生的事。

娜莎美提着一大壶热水走到门，放在门旁，打算敲门。她突然听到了屋内传来的说话声，和她们纵声的大笑。

她们正在说着悄悄话呢。她把耳朵贴在门上谨慎地偷听着。

当她听见玫罗丽所说的话时，她诧异地张大了嘴。尽管说玫罗丽在谈到的身体器官时，用了她听得像是不熟悉的单词，然而娜莎美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她从如此一位有教养的英国小姐中听见如此的话语，感到又惊又喜。她所认识的仅有几位客之中，她们这些或者多米尼克贸易伙伴的妻子，或者他的贸易伙伴的母亲。她们都是如此地冷漠，那么严肃的样子。她们有着种族歧视，她们不认为是平等的。

娜莎美厌恶她们，恨她们看不起她。她们是如此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们压根不搭理她。她们的脸上一直挂着冰霜，她们薄薄的嘴唇总是闭着，从未有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