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家……家……知道今天来，昨晚，昨晚等了你一晚上。”紧紧地抱住了她，贴在她长着几根幼毛的阴阜上，“幼芳，对不起。”

“爸，我要你给我穿上。”抬起看着她，“幼芳，这是合欢裤，爸想……想……穿上它，给你开苞。”

“真的？”幼芳黑黑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弯着手指和我拉钩，“爸，记得吆，三天，三天，我就穿上它。”三天，该是幼芳残红渐消，可想起今天英淑将要回国，又不忍伤了她的心，三天后这个诺言能实现吗？原本想在妻子回来之前，和幼芳的关系有一个了断，也不枉了儿对我的一片心，没想到幼芳竟然来了例假。总不能为了自己一逞欲，而和幼芳撞红。听老说，在例假行房，不吉利，更会伤的身子。

看着我满怀着失落，幼芳却过来安慰我，“老爸，你去找幼薇吧。”她轻轻地推着我，让我有一丝感动，我这几个儿，在男事上，看得开，从不争风吃醋。

“幼芳，今天是你十八岁生，爸知道你瓜熟蒂落了，爸就想今天采花瓜，让你做一个。”

“那我要和妈妈一样做你的。”

“可妈妈是……”我艰难地表述着，为的是让幼芳明白她和英淑的关系。

“我知道，你和……妈妈是床上夫妻，我和你只能……暗暗地，这叫偷。”

“幼芳……”担心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想找个更合适的理由补充一下，“就算偷也可以，在我们这个社会上，男嫖娼狎、三妻四妾并不为怪，大不了还可以储个外室，可上天要我们做了父，阻隔了我们相的权力，知道吗？”幼芳却扑闪着眼睛看着我，“那还有肇事违章，偷摸狗的来。”一时愕然于儿的出，这个世界上约定俗成的东西太多，法律也好，世俗观念也好，束缚的东西数不胜数，但总是还有会网而出，我不知道幼芳这一代对于老祖宗遗留下来的东西怎么看，但我却时时地记得世间伦大忌。

“傻丫，你不是，爸爸不是狗。”

“坏爸爸，我要是，你就可以嫖我，你要是狗，就可以和儿……”还有为了父相比这更低贱自己的嘛？宁愿做让爸爸嫖，宁愿让爸爸做狗抛却了伦，为的就是那一份父恩合。

幼芳抱住了我，“上天让你生了我，却分成了男，但分不开男相，爸，我知道你背弃不了伦，却阻止不了我们相的权力。我们班的男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