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楼，楼下除了洗手间的灯光明亮，一间卧室也有微光，光是从门缝传出来的，门没有关紧，更没有上锁。我当然知道那是父母的房间，当时我们家还没有后来那么大的房子，只是一个复式。楼上只有我的卧室和一个小杂物间，楼下则是一室一厅式的装修。我小声叫了声妈妈，走向透着微光的卧室那里，我知道父亲这些天出差了，虽然有说这两天就回，可我睡觉时父亲还没有回来，所以我想只能是妈妈在那里。

当我轻轻碰了一下门，想看妈妈在做什么的时候，我透过比先前拉得更大了些的门缝，看到斜对着门的大床上，有两具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借着床昏黄但也不算很暗的灯光我清楚看到那正是父亲的脸，此时正伏在母亲的胸上吮吸着她柔的房，而一双大手则反复在母亲的大腿和部上游走。而母亲则显得有些难受的样子，嘴轻轻张开着不停的喘着粗气，年幼的我不知道这是做什么，但却本能般的被眼前的形吸引了，却忽然想起幼儿园里的一位同学曾说起过同样的事，并对老师说他爸爸告诉他是正在床上给她妈妈治病，并且说治病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也不要和别说，不然就治不好了。我记得老师神有些奇怪，而后也说是在治病。此时我一下便想到了这是父亲在为母亲治病，我不能打扰，不然就治不好妈妈的病了。我就想该把门关上，我在关门的时候却也忍不住好奇心多看了一会。就见父亲的从母亲的胸部渐渐吻向了腹部，进而忽然就把埋向了母亲的双腿之间，而母亲此时却抬起了身子，并用手推着父亲的，腿也闪避着，似是不太喜欢父亲这样，中似是和父亲说着什么，而父亲则在笑着，并起身压倒了母亲，两在床上嬉闹纠缠在一起。我则把门轻轻关上了。

这件事过了很久，我从未和外说起过，因为我怕向那位同学说的那样母亲的病治不好了。一直到几个月后，我上了小学一年级，一次午休的时候，我和两个同学跟在一个高年级同学的后边，去了学校的一座小假山后边看高年级同学偷来的漫画。我是第一次看到那样的漫画，里面的多数时候是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有时就和我所看到的父亲和母亲在床上做的事一样。高年级的同学边看边笑，还向我们解释着，说这是在造孩子，这样就能怀孕生娃了，我们就是父母亲这样做才生出来的，并说做这种事很舒服、很爽，说这是做，等我们长大了都要和他们一样……

我顿时就懵了，种种关于此的回忆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以我年幼的判断力审度了一番后，我似是明白了些什么，懵懵懂懂的，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