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里就结束吧。我放弃了，你也该放弃了。

为什么？我站起身，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湘怡，如果不能让法律制裁他，那就让我杀了他！吴锦泉遭了报应，事才算是结束不是吗？

不用了。湘怡轻轻摇，到了这一步，我们都已经失去太多，所以，不用了。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已经看到，也都已经明白，这样就可以了，真的。

湘怡，我......

我还想开，但她已经起身，用手指将我的唇掩住。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我的神，抱住了我。

湘怡，对不起......

我把脸埋在她肩膀上，痛哭出声。

我不觉得在湘怡面前失声痛哭是难堪的事，一个男肯为了自己流泪，对来说应该是值得荣耀的事才对。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从小就听许多对我说这种话，也学会了如何将痛苦埋在心里不发泄出来。但是，男的眼泪，就像的身体一样，愈是珍贵的东西，有时候便愈能发挥出出预料的作用。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还去提出要楚湘怡兑现承诺是很蠢的行为，所以我只是伏在她肩上哭着，不住用手抹着眼泪，与她进行这辈子第一次拥抱。

拥抱是很奇妙的东西，两个明明贴得那么近，可是抱得越紧，就越是看不到对方的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湘怡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了，她稍稍离开我的身体，与我对视，然后，神的吻，如我期待地落了下来。

不，湘怡，我不能......

我扭躲避，虽然很想，但是我没有触碰她的唇。

这是我欠你的。

她说，然后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我已经没有意志力再去拒绝。

这是她的唇瓣，这是她的舌。我期盼了那么久，幻想了那么久的花一样芬芳的气息布满了腔，所有的假装和掩饰在此刻都已派不上用场，我搂紧了她，与她纠缠，想把她揉进我的体内。

她的唇很软，舌很湿滑，腔温暖如天堂，我探索，渴求，每一个细胞都蠢蠢欲动。我们难解难分，投意合——我希望如此。

可是，无论吻了有多么好像地久天长一般的久远，当我的手滑向她的瓣的时候，她还是一把推开了我。

不要这样......

她说。双目迷离，但眼神坚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