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玩物

被自身体热给熨醒的霜月，在漆黑中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陛下呢？宛如刚做了一场漫长噩梦，霜月昏脑胀，胸更是郁闷生疼，好似有什么东西淤积在那儿一般。

鞭策虚软的双腿，霜月勉强站起，触手所及尽是湿滑蒸烫的躯体，在光也透不过的黑暗与浓烟之中，她无法视物，但本能地明白，四周这一具具暖热身子全都是体娇躯。

站直身子，霜月竟觉双腿虚浮，两脚着地的感觉更是陌生，仿佛已数十年未曾站起一般。

侧耳倾听，幽冥中飘浮着无数细微呼吸声，所在之处竟似有千百余卧躺睡眠。

（哪来这么多的？这究竟是哪儿？金阁仙阙宫里何时有这种不透天的……

等等，只有一个地方！

（难道……这里是鸾凤房？但没有妾身号令，谁敢擅启鸾凤房门？更何况鸾凤房里也容不下这么多啊？才试着回忆之前发生的事，霜月便痛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此间弥漫之烟雾灼热，几欲焦肺腑，此地若是在宫中，必有门户一类出之处，冗当务之急，得先离开这里才是……霜月以左手捣住鼻，脚好不容易在满地体中寻出一个空位，胸又是一疼，右手一摸，她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片缕，一对房鼓胀如球，沉重得像是灌满了水一般，、晕全都高隆如肿。

往烧烫的高耸尖上一捏，霜月只觉指尖一阵湿暖涌溢，水不停流淌，胸积郁之感随之稍稍缓解。

“妾身……何时竟有了水？”

霜月错愕。

忽然脚踝一热，有扯了她一把，霜月立足不稳，立刻倾倒，跌进一团香暖之中，忽然间前前后后，或手挽，或环颈，或腿勾，或缠，不知有多少拥住了她。

“嗯……你想去哪里？”

迷迷蒙蒙，宛如梦呓的娇柔嗓音说。

“你……你是谁？还不快放开妾身？”

霜月正欲提气，才发现内气涸，一身经脉空空如也，在通天台上修化近千年的月华都不知哪去了，刹时惊骇万分。

“咦？她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幽暗中，又一道娇嗔，四周随即传出一阵嗤嗤笑。

“莫非是娘娘媚术失效了吗？”

“有可能，娘娘和天尊这几十年可火热着，怕是忘了她了……”

“没关系……”

那梦呓般的嗓音就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