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漏。我曾有想过既然决定要跟玲共渡下半生，是否应该要开诚布公，不要作任何隐瞒。但我真的不敢把与玲的关系作为注码，赌这生最大的一局。我无法预测当玲获悉一切后是会有何反应，我更害怕她会因为接受不了而放弃这段感。我是个自私的，为了可以留住心的，我宁可瞒她一世。以慌话去维系一段感是卑鄙的，但我没有选择，为了留住玲，即使做任何事我亦在所不惜。

然而要做到这点，我是必须要放弃一些事物，包括我的事业，我作为男的尊严。我知道若我要瞒住玲，我是应该要把所有事都让明知道。因为只要玲一仍是在创智工作，那她跟明就是同行。如果不先跟他沟通，他们是很有机会在业界上碰。到时候被玲知道原来明跟我不但认识，更是我的合伙，那将会是最坏的局面。

为了此事，这天我特地把明约了出来，再次看到过往曾每天并肩作战的朋友，我惊觉大家已经有差不多二年时间没有见面。当明为了追求玲掩饰身份，到了其外公的出版社工作。及至两分手后，大概因为猜到我也许会跟玲发展，明是从来不会致电给我，亦没有回到公司，平大小事务都是以电邮联络，以免被玲知道我俩的关系。作为男，我和明都是最低等的一群，但作为朋友，明应该是合格的。

久未见面，我没有隐瞒，把与玲往一事直接告之。明表现平静，甚至没有丝毫讶异。事实上当在酒店房间内我的表现，是已经清楚地让明知道，我跟玲是早已认识。

听我说完后，明作出愧疚的道歉。整件事中，明是负了玲，却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是我是背着我的朋友，一直与其友连系。所以要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

而因为要隐瞒我俩认识一事，今次见面亦谈到如何处理我俩合伙的公司。我提出把我的份全数增予明，但他不同意，并表示这两年来对公司的实质贡献不多，要走也应该是他走。我们大家都抱着对对方的歉疚，在此事上争辩了一段时间，后来终于达到共识：公司仍是属于两个的，但明会去掉一切职务，不参予任何工作，并在商业牌照上除名，只保留份，去掉常开支后，公司有盈余的话他亦可以分得一半。而为了不留下痕迹，他手上没有任何凭据，大家只讲一个信字。

对明的让步和成全，我心存感激，同时亦自责所有事都是由自己一手做成。如果当玲参加程式比赛时我可以面对自己的感，向两说清一切，那后来发生的所有事都会改写。

“聪，祝你俩幸福。”直到最后，我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