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而当时的抵押品，则是鹏翼社。也就是说如果逾期无法还款，陶氏钱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走鹏翼社。

程宗扬道：“还差多少？”

萧遥逸道：“江州如今的收九成都来自水泥，但江州产的水泥一多半都被我们自己用了。每月卖出的钱款里面，不仅要支付江州的重建费用，还有你要求兴建的学校费用，江州之战的抚恤费，大营士卒的军费……卖水泥那点钱别说节余了，根本就不够花的。”

“你的意思是没有一点节余？”

“真不多……”

“还不起是吧？”

萧遥逸伸出四个指，“下个月最多能还四千。”

“也就是正好能还个零？”

萧遥逸赞道：“圣兄，你算得太准了！”

江州的收程宗扬心里有数，江州之战结束后，星月湖众沿江建起二十座水泥窖，出产的水泥从每千石逐步上升到五千石，累计下来已经超过了六十万石。如今水泥生意正是超级利期，程宗扬定下每石一枚金铢的天价，仍然供不应求。先是石超拿走了唐国的专卖权，接着云氏拿走了宋国的专卖权，然后剑玉姬也了一手，要走了晴州的专卖。晋国的水泥生意是江州方面自营，利润由晋国十家贵族豪门按份分成。后来高俅也动了心思，眼看众已经分割殆尽，索要走了汉国的专卖。

在程宗扬看来，由于技术落后，规模不足，江州水泥的生产成本居高不下，每石的成本居然高达五十铜铢，比他预想的高了十倍，但任谁看来，五十铜铢的成本卖到两千，这都是不折不扣的利。半年六十万石的产量，即使打点折扣，也能轻松换来五十万金铢的收。

可是江州战后百废待兴，出产的水泥一大半都用在江州本地，见识过水泥在防御战中的效果，星月湖众恨不得把江州用水泥全砌一遍。要不是江州一战把大伙都打穷了，大伙一石都不想往外卖。半年来，水泥累计销售二十五万石，黑魔海凭借协议，一家就拿走了十万石，由于与黑魔海签订的协议是八折价，总收最多二十三万金铢，再扣除晋国豪门的份分红和一万多金铢的生产成本，程宗扬估计这笔钱能落到萧遥逸手里的，顶多十六七万。而且自己在临安发行纸币时，由于准备金不足，吴三桂还送来五万金铢。现在要小狐狸还钱，肯定是还不上了。

程宗扬摸着下道：“宋国的纸币他们收吗？”

萧遥逸笑了两声，“呵呵。”

程宗扬拍板道：“你替我约陶弘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