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得逢千载知己！小兄弟一番高论，令余相见恨晚！愚兄无以为报，只要程兄在临安一，尽管来橡树瓦看球，所有花销都记在愚兄帐上！”

程宗扬笑道：“多谢苏兄！异有间，定当与兄台共赏鞭赛！”

苏佳朴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不顾两年纪的差别，搂住程宗扬的肩膀，挤了挤眼睛，笑道：“程兄走得匆忙，未见此间妙处。他再来，一定要尝尝这对娇娃——娇儿、桂儿！听到了吗？程兄下次再来，便让他用了你们！”

两羞答答道：“是。”

程宗扬大笑进：“苏兄够爽快！”

“红赠佳，宝剑赠烈士。”苏佳朴道：“难得程兄与我志趣相投，此包厢当与程兄共享之！”

两又流连多时，程宗扬才告辞离开包厢。回到大厅，秦桧远远朝他使了个眼色，表示报已经到手。

程宗扬带着秦桧、俞子元、金兀术离开橡树瓦，登上马车。

秦桧递来一颗蜡丸：“公子刚走就有一个小孩子进来，说有给他十文钱，让他将这颗蜡丸送到订好的桌上。”

程宗扬握住蜡丸，对俞子元道：“你说岳鸟……呃，武穆王他老家当年经常来橡树瓦，是不是他在里面有个包厢？”

俞子元道：“属下只是以岳帅的亲卫身份来过几趟，对里面的形并不清楚。不过几位喜欢蹴鞠的校官常随岳帅到瓦子里看球——里面可是有什么异样？”

“没有。只不过瓦子里有个包厢，大概是岳帅当年常去的。”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捏碎蠘丸，拿出里面的书信。

秦桧忍不住道：“公子，那位客官请公子进去看球，不知以公子之见，那位客官是什么？”

程宗扬想了一下，“大概是个很寂寞的吧。”

“丹阳！”秦桧骇然变色。

程宗扬面沉如水，“没错，就是丹阳。”

那名线送来的报一共三份，第一份就让程宗扬像是挨了当一——贾师宪已经秘密派特使赶赴建康，提出以丹阳渡的使用权，换取晋国对江州状况的正式表态。

丹阳在广阳下游，是晋宋两国通行云水的门户。贾师宪抛出这样的价码，可谓是分量十足。

六朝的贸易通主要靠的是云水，但晋国一直被排挤在云水贸易圈之外，不得不开凿广阳渠，连通大江和云水。换作自己是王茂弘，能拿到丹阳恐怕也会心动。但真正值得思考的是这份报背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