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要成功

着他，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肯定非我所愿。此刻这个屋子里除了我们再没有别，在那种气氛里他或我都没法逃脱。

“我你。”我抱着他，闭上眼睛，这句话太像电影对白，即使在伤心的时候说出来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我闭着眼睛，脑子里有很多暗影在晃，像蜡烛照出来的影子。然后一堆火花猛然发出来，是我的小说，惟有它可以像火花一样激励我，并使我体存在的理由趋于完美。

写作，抽烟，哗哗哗的音乐，不太缺钱（我的银行户上还有一笔钱足以撑到这部小说完成，事实上我和天天的常开支都混着用，他钱多就多付一点），一句话也不用说，默默地坐上几个小时，那才叫幸福。一气写完十几面厚的稿纸，我觉得生活的每一道缝隙都填满了生之意义，脸上的每一道小皱纹都物有所值。

我在上小说里的“自己”，因为在小说里我比现实生活中更聪明更能看穿世间万物、欲仇、斗转星移的内涵。而一些梦想的种子也悄悄地埋进了字里行间，只等阳光一照耀即能发芽，炼金术般的工作意味着去芜存，将消极、空的现实冶炼成有本质的有意义的艺术，这样的艺术还可以冶炼成一件超级商品，出售给所有愿意在上海花园里寻欢作乐，在世纪末的逆光里醉生梦死的脸蛋漂亮、身体开放、思想前卫的年轻一代。是他们，这些无形地藏匿在城市各角落的新类，将对我的小说喝彩或扔臭蛋，他们无拘无束，无法无天，是所有年轻而想标新立异的小说家理想的盟友。

我以前的小说编辑邓给我打来电话，她是位40出的中年士，丈夫在本留学，独自带着一个读初中的儿生活。她身上集中了上海中年的特点，神经质的白皙，总在上盘发髻，穿船形皮鞋和棉纤混合的筒裙，打听各种消息，在一年四季吃冰淇淋。

我在她帮助下出的第一本小说集《蝴蝶的尖叫》所遭受到的际遇是奇特的，们都在窃窃议论那本怪诞大胆的书，关于我是一个有力倾向的双恋的传闻不胫而走，发生过大学生在书店把我的书顺手牵羊的事件，也有男士通过编辑的手转寄给我色照片和信，他们希望知道小说中的主公与我本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希望可以约一个时间在衡山路上的西贡餐厅装扮成我笔下的风流物与我共迸晚餐，或者开着一辆白色“时代超”与我兜风，车至杨浦大桥时我们可以在车内做，总之一切发生得像一宗丑闻，沸沸扬扬令始料不及。但言归正传，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赚到多少钱，第一版的几千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