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哈曼德将清凉芳香的烟味地吸进肺里，那刻制美的烟嘴随着他嘴唇的蠕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半闭着眼睛，细致地欣赏着玛丽塔和莉拉几近完美的体。

那两个张开四肢躺在丝质软垫中。比希凭她庸俗的眼光从细微处对她们作了刻意的打扮。玛丽塔只穿着一双黑色缎料的拖鞋，由一付宽宽的黑色丝带牢牢地系在足踝上。这丝带像两个大大的虹紧贴着她露的足跟。莉拉的拖鞋是白色的，差不多和玛丽塔的式样一样。

莉拉的手沿着玛丽塔丰满的，耸起的部慢慢地游移上去，滑过微凹的肺部和高挺的胸部，然后握住她的一只房。她低下，用她小巧的红唇含住玛丽塔活泼、颤动的，吮吸起来。

她们漫不经心地在互相抚着，她们睡眼迷离却又充满柔蜜意。她们彼此从对方身上获取的快感，比起从哈曼德身上获取的还要多，尽管他个已经激高涨。今天晚上的弄欢作乐是哈曼德要加布里安排的，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发现他对眼前的这一幕并不喜欢。玛丽塔和莉拉似乎已相互沉迷，而他却成了个毫不相关的局外。

他感到疲倦和沮丧，有些东西从这件美丽的复仇里消失了。他突然明白了那消失了的是什么。

“把卡西姆带来。”

他命令道。随之他满意地看到玛丽塔的手沿着莉拉浑圆的大腿怯怯地滑下来。

“别停下来。”

他生硬地说，“不要让你们先前的主妨碍了你们取乐。对，呻吟起来，意缠绵地向我说悄悄话。”

出现在这两个脸上的表简直能把他撕成碎片。那两双眼睛泠冰冰地漠视着自己，他发现自己从不曾拥有过这样的，奥特莎米曾饱含柔地注视过自己，但是他和奥特莎米之间所有的仅仅是一种耗尽了的激。

他要对玛丽塔和莉拉进行猛然一击，他要让卡西姆顺顺服服地做最下流的色表演。那时候，他会看到她们眼泪汪汪，嘴唇颤抖，神沮丧。他知道降低她们主的格，就等于对她们的快乐进行打击。想到她们将不得不忍受的痛苦时，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残忍的快感。

玛丽塔尤其应该领受报应，是她给了他希望，也是她攫走了他的希望。他本以为自己太老了，无论怎样漂亮的地无法让自己再跌河。然而他听到了玛丽塔的名字便为之颤抖，看到了她便无法举步。他为自己童生的感羞恨不已，却又无法自拔。

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一个新的转机。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