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三章 恶魔

最后一滴眼泪给抹去，转过身来，与我双目接。

织芝的心里，想必也很迷惘吧！因为她此刻凝望着我的目光中，多种感错而过，看得出来，绝大多数是痛苦的，因为就意义上而言，我不但是夺走她处之身的男，也是她的杀母仇，只是，在这件事上，她自责的反应远大于憎恨，所以她即使想到自杀，也没有打算要杀我报仇。

好半晌，织芝低声问道：“你……到底是好还是坏？”这大概是她现在最困惑的问题，尽管简单，却也是我很难正面答覆的问题。

“你的身体里，有一半是类吧！”我道：“对你来说，类是好还是坏？”

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少一时间为之沉默，我则老实不客气地，将原本放在她纤腰之上的左手，攀上她婷婷傲立的峰，轻轻柔捏。瞬间，少目光中闪过惊吓、诧异的神。

“就我而言，我不在意自己是好还是坏，我只顺从自己的想法，作我想要作的事。”我道：“救你，是因为觉得你这样死太不值得；搞上你，也只是因为我想要你。”

“所以你强我？”少的声音中有着明显地责怪，却是不见愤怒。

“对！”我毫不回避地道：“如果说强你是得到你的最好办法，我就毫不迟疑地去，这就是我的做法。”

“哪……哪有你这种？”

织芝别过去，没有再问什么，不代表谅解，却已是一种暂时和解。对于她而言，我或许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存在也不一定。

在这之后，少开始向我诉说着她的一生。这样的形似乎有些奇怪，不过对她而言，能够听她倾诉心事的，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现在唯一睡在她枕边的，却是只有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

“十六年前，妈妈是娜莉维亚手艺最好的巧匠，不仅是织工，连过去只有男才能获得传授的铸造手艺，她也通，而且作得比男还要好，你知道吗？我妈妈她真的好……”

织芝说了许多她母亲传授给她的手艺，那多半是童年往事，当时，她母亲的身体还没有这样糟，在一连串艰苦的生活中，设法给儿留下温暖的回忆。

在述说这些往事时，织芝的表很幸福，然而，这短暂的幸福却无法维持。

“外面的都是这么告诉你的吧！妈妈在匠师考核的时候作弊，所以被技师学院驱除，成了这个都市的耻辱。”织芝抿着唇，愤恨地说着，眼中闪烁的，是一种远超过面对我时候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