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四章 凶禽初生

完毕时间，已经不足十二时辰，相当紧迫了。

离开白楼，转向朝着红楼而去，羽虹的长处在这时显露出来。服用过压抑毒的药，体力也在休息后回复的她，收起了翅膀，身法轻灵快捷，像是化作一缕轻烟，悄没声息地朝红楼贴近。

看得出来脚步虚浮无力，不符上乘轻功的要义，这是连来功力剧损的结果，但每一步都能落地无声，这种正统轻功不会去锻炼的特技，恐怕就是她作为捕的专业技能了。

避免掉可能的战斗，我们潜近了红楼，嗅着里不住飘散出来的血腥味，羽虹的表相当着急。

对她来说，血池里的景象或许太刺激了些，我考虑着要不要让她靠近，但却还是慢了一步。

偌大的血池，像是温泉一样不停翻涌着，表面噗噗冒着拳大的血泡；浸泡在血池中的大天镜，经过这一一夜的淬炼后，也发生了改变，整个外表覆盖上一层乌金般的沉沉黑气，非常邪异。

阿雪大半个身体都浸泡在血池里，几条粗重的铁炼把她捆在大天镜上，软软地垂下，像是已经失去意识。

这些倒是没有什么，真正刺激的景像是在池畔，两个羽族童叠趴在一起，被一把长矛贯穿，钉在地上，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身体和部呈现不自然的反转，小小的颈子扭曲开，微弱地流着鲜血细流，池畔边的石子上，则印下怵目惊心的涸血痕，而不远处杂叠的数十具童尸，则说明了这些血痕的来历。

蛇族定是警觉到有侵，所以加快了动作，我上趟离开时还看到的几名童，已经全部被提早杀掉，血被放流池中。

羽虹的只眼忽然瞪得老大，那种惊骇欲绝的表，让我立刻决定动手，死命地捂住她的嘴，一丝空隙都不留。不久之后，掌心所感受到的巨大冲击，证明我做了正确的行动。

羽族的孩童被残忍地虐杀，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但是，两族战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会指望看到蛇族善待俘虏、亲切地和敌孩童们玩耍的，脑子一定比我还有问题。

不管为了什么理由，战争本身就是一件残忍的事，如果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开始就该避免战争的发生。当然，这种话在这时候并没有什么意义就是了。

要是让羽虹的尖叫声传出去，我们两个肯定没好下场，幸亏我动手得快。这时，再把下的形看清楚些，只见在血池的另外一侧，堆成了一个石祭坛，两名蛇正拿着杓子，舀起池中的怨血，浇上刻在祭坛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