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会知道……或许也永远也猜不到，刚才他俩谈话中，钰良缘究竟对他说了几分真话，他永远也读不懂这个奇诡善变的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钰良缘向刘敬贤报告完了她和程志扬的谈话内容，她是用录音笔录的，一句话也没有落下的复述给了刘敬贤，刘敬贤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钰良缘直觉的感到这已经是风雨前反常的平静，刘敬贤心里肯定已经气炸了，她只是低着，恭顺的站在一旁，等待刘敬贤的问话。

死水一般的寂静与沉默，钰良缘额角已经微微见了汗，她不知道自己的即兴表演会不会招致刘敬贤的迁怒，虽然她所有的台词都是刘敬贤亲自设计的。

“小七，这次你做的不错，你先下去吧。”刘敬贤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钰良缘则如遭大赦一般，慢慢的退出了刘敬贤的办公室。往里，钰良缘肯定会抛着媚眼埋怨刘敬贤不解风，但是今天她只觉自己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刘敬贤放出的气势让她感觉到，这一次程志扬只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刘敬贤一个坐在办公室里，他想了想拿起了电话：“赵局，派两组，给我把程家严密监视起来。”放下电话，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但是电话还没接通，他就把电话扣上了。刘敬贤低声喃喃自语道：“省委委员、常委、代省纪检委书记，什么时候能给我把这个代字去掉啊……”……

复一，很快就到了2010年十一月下旬，刘敬贤办公桌上摆放了几天来，程家的监视记录，刘敬贤用红笔圈出了其中他有兴趣的部分：11月15，程志扬与程嘉嘉在一楼客厅争吵，有推搡动作。

16，上午11时27分，程志扬携程嘉嘉外出，目的地是中南北路72号，一东航售票处。午后13时48分返回程宅。以程嘉嘉护照购买飞往纽约机票一张，程志扬以公司名义出具发票，期是20下午14时24分。

17，上午8时许，程志扬外出，目的地是振恒律师所；8时43分，程嘉嘉乘出租外出，目的地是香港西路香格里拉酒店。14时18分返回程宅。程志扬于17时34分返回。

18，程志扬与许慧欣出席省会慈善晚宴酒会。

19，程志扬与许慧欣出席民事二庭初审判决，结果为原告程志扬胜诉，第一被告、第二被告要求上诉。

刘敬贤阴阴一笑，程志扬的一举一动已经在他完全的监控之中。刘敬贤看得出来，虽然程志扬故作步步为营的稳健态势，但是刘敬贤从几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