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巫术

她已经做过两次处膜修复手术，都是为了让黄毛爽。如果不是做了之后有两个星期不能用，黄毛会天天给她开苞。

“过几天有个客。象你这样，舞蹈学院的芭蕾舞老师，又是处，能卖个大价钱……”

她抱紧身体，脸色渐渐发白。

“记住，要装得象处一点儿。”黄毛待说：“但也别冷落了客。如果客玩得不爽……”

“不。”陶倩倩颤声说：“我不当……”

黄毛变了脸色。

“我每个月挣的钱都给你，”陶倩倩流下泪来，“求求你不要让我当……”

“你妈！找死！”黄毛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这个教师软得就象水做的一样，无论他们怎么玩弄她的体，都没有反抗过。现在让她去做生意，居然敢说不。

被他们强、威胁、，她都承受了。既然已经被他们占有过，一次与十次又有什么分别？既然不知道该怎样摆脱，她只能忍受命运的折磨。可现在，他们竟要她去卖……

“我不当。”无论黄毛怎么踢打，陶倩倩都这样说。

黄毛停下手。这贱货都被过无数次了，里里外外哪个地方没被玩过，比还，竟然还装得三贞九烈，不要做。同样是挨，挣钱都不愿意，真他妈是死脑筋。

“按住她。”

黄毛往一只瓶盖里加了点水，用打火机煮沸，等冷却下来后，拿出一支注器，把瓶盖里的体吸注器。

陶倩倩白皙的手臂被抬起来，她惊恐地望着黄毛手里的注器，刚才那个跟狗合的画面在脑中一一掠过。

“看到刚才那个贱了吗？她原来是两家酒店的老板娘，为了这东西，先是钱花光了，然后酒店也卖了，等卖完了车子、房子，最后连身子也卖了。别看她现在瘦得跟鬼一样，以前身子可是又白又，那子肥嘟嘟的，一天能接十来次客。”

陶倩倩盯着注器尖利的针，恐惧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那贱当了两年婊子，让坏了，还染了一身的病。刚才你也都看见了，没，自己掰着让狗……别以为这就算完，要不了三天，她还会再来，到时候我让她跟狗玩，她不敢把狗到前面。”

注器渐渐移近，陶倩倩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贱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个。”黄毛晃了晃手里的注器，“这东西什么都不好，就是能让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