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答。

孔主任微笑道：“前两天你参与了我们国安的一次行动，表现得很好，获了近几年来最大的东瀛间谍案，本来我们想表彰你，可是方姐不愿意你涉足国安事务，我们就不勉强了。”顿了顿了，他语气有些严厉：“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进一步证实陈子玉有没有跟这个间谍集团有的联系，换句话说，陈子玉有没有给东瀛间谍网提供过任何报。”

我不知道这个孔主任是什么级别，不过，姨妈尚且对他客气，可见他的身份不低，我得到他的赞许，多少有点得意，既然姨妈要我如实回答，我就暂时抛开对陈家的矛盾，把所知道的说出来，“我无法确定陈子玉跟这个间谍网有多的联系，我只能确定陈子玉跟我们公司的员工罗彤是男关系，以及毒品买卖的关系。”

孔主任面无表，沉吟了一会，又问：“昨天你有跟他在一起吗？”

“没有。”我回答得很脆。

孔主任眉毛一抖，淡淡道：“可陈子玉说昨晚见你跟两个进了伯顿酒店，时间大概在九点到十点之间。”

我微微吃惊，平静道：“是的，参加完我朋友的生晚会后，我就送两位士回伯顿酒店。”内心一阵凉意，这陈子玉昨晚有见到我，我却不知。

孔主任似乎松了一气：“这么说，陈子玉昨晚九点到十点的时间在伯顿酒店了。”

我一愣，马上品味出一丝意味：“孔主任是想证实陈子玉昨晚在不在柏顿酒店？”

孔主任微微一笑，轻轻点：“嗯。”

我看向在玻璃后呆坐的陈子玉，小声建议：“那你问问他，昨晚我穿什么衣服，那两位士穿什么衣服。”

“好主意。”孔主任露出赞许之色，随即吩咐下属模样的进里屋询问陈子玉，声音从玻璃旁的扬声器传了出来：“……李中翰当时穿什么我没太注意，大概是衬衣西裤之类的，比较挺，我只关注两个，男嘛，总喜欢看美，她们很漂亮，穿的都比较……比较感时尚，是那种专门参加晚宴的衣服，应该叫高级晚装，李中翰左拥右抱，艳福不浅啊。”

国安的又问了陈子玉几个琐碎问题，我没用心听，孔主任马上问：“他说对了吗？”

“很准确。”我点点，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我没左拥右抱，那两个士靠我比较近而已。”

“呵呵。”孔主任笑了出来，我更尴尬，他拍拍我肩膀，亲切道：“既然你参加了那次行动，你也算是半个国安的了，加上你母亲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