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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惜妍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感到喉咙发紧，嗓音
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果然……是……你。”每一个字都像是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来。
傅若昕强忍着那令
作呕的生理
不适，
吸了一
浑浊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与其继续东躲西藏，不如正面做个了断。”她试图在这绝境的压制中，夺回一丝微不足道的主动权。
“了断？”柳梦璃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你们难道还不清楚我的能力？你们踏进的，是我的领域。”
“正因为清楚，躲下去也没有意义。”傅若昕的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对方，尽管身体受制，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像蝼蚁一样惶惶不可终
，不如来得爽快一点。”
“爽快？哈哈……！”柳梦璃的笑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扭曲，疯狂地撞击着四周的墙壁，“这几年，拜你所赐，我可过得太‘爽快’了，苏师姐！每一个夜，我都在想着今天！”
“我……”苏惜妍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里混杂着委屈、愤怒与一种的无力感，“我一直只把陈明杰当做亲弟弟看待！是你自己扭曲的
和欲望，一步步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闭嘴！”
一
几乎化为实质的
神威压如同重锤般猛击在场每一个的神经核心，压迫得他们眼球发胀，太阳
突突直跳，几乎无法呼吸。空气都因此而震颤。
“我把一切都给了他！”柳梦璃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变形，她身体前倾，指甲抠进椅子的扶手里，“我的所有！我的未来！就在我们终于能够走向正常生活的时候……是你们！是你们毁了一切！毁了他！”
“明明是陈明杰利用治疗之便兽大发，强
了我们！”苏惜妍哽咽着，泪水终于决堤，“他罪有应得！”
“闭嘴！”柳梦璃厉声嘶吼，眼中翻涌着癫狂的恨意，她伸手指着两，仿佛在下达最终的诅咒，“看看你们自己在男身下承欢讨好的媚态！看看你们那虚伪的眼泪！你们才是引诱他、毁灭他的元凶！是你们把他拖下了渊！”
苏惜妍和傅若昕瞬间感到身体彻底僵直，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冰冷锁链紧紧捆绑，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如同砧板上的鱼
。
柳梦璃嘴角噙着一丝冰冷而满意的笑意，她微微颔首，那双
控心的眼睛扫过被控制的两个男。小睿和苏惜妍的男友如同接收到确指令的机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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