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4)

【我的二十年风雨生】（4）

作者：荷残香冷

我是让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硬生生吵醒的。

脑袋瓜子晕得厉害，跟灌了二斤烧刀子似的，眼皮也沉得抬不起来。

好不容易睁开条缝，顶上的天花板就在眼前转呀转的。

瞅得我直犯恶心，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呕了好几声儿，才算是缓过点劲儿来。

我定睛一看，白墙，白被单，周围一子的药水味儿……这是躺医院病床上了？

我妈趴在我床，歪着脑袋睡得正沉。

我使劲儿想，这到底是咋了？

就记着我在农机厂那条背风的巷子里，被陈光宗他媳领着一帮老少娘们摁在地上给圈踢了。

后来……后来好像是明远冲过来了？

再往后，我鬼狐狼嚎的趴在怀里嚎。再后来也不知道是哭累了睡着了，还是被打的没力气了……就跟喝断片了似的，啥也记不清了。

试着动弹了一下，浑身骨缝儿都跟错了位似的，酸疼酸疼的。

尤其是子上，动弹一下都感觉钻心的疼。这帮老娘们儿下手是真的黑！　　我这心里跟也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我的念山呢？

我豁出命来，要的钱呢？还在不在？

还有明远……他为了救我，把陈光宗媳连带着那帮娘们儿给打了，会不会惹上麻烦？

越想心越揪得慌，越想脑袋瓜子越嗡嗡响，像钻进去一窝马蜂似的。

"妈……"我嗓子眼儿得冒烟，声音跟风箱似的，哑得厉害。

如果能动弹，我非得一溜烟儿的跑回家，站在我家大水缸前，不管它三七二十一。

往肚子里先灌它两大瓢水再说。

"妈……"没招儿，实在动弹不了，我又憋着使劲儿喊了一嗓子。

我妈一个激灵，猛地抬起，睡眼惺忪地瞅了我半天。

我俩大眼瞪小眼，老太太"嗷"一声就扑过来："花儿啊！我的花儿啊！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

"妈……妈……我没事儿。"

我被她搂得差点背过气去，拍拍她后背："水……给你闺整水来……嗓子眼儿得快冒烟了……"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抹着眼泪，手忙脚地拿起床柜上的搪瓷缸子。　　她小心地扶着我一点一点坐起来，把缸沿凑到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