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修整版(5)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底闪着点倔，像在证明自己有用。她顿了顿，低捏着裙角，低声说：“我八岁那年，像苏珊这么大，就见过他们糟蹋我娘。那天晚上，监工把我妈妈拖到谷仓，三个男围着她笑，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他们还拿鞭子抽她，说不听话就卖了她。我躲在柴堆后，眼睁睁看着……还有别的丫，十二三岁，跟我差不多大，也被他们拖去，一个叫苏西的，第二天满身血，腿都走不了路，监工还骂她懒。”

我手一抖，茶水泼了点在账簿上，心里猛地一沉，可我瞧着她瘦的身子，跟个没长开的孩子似的，怎么也下不去手。那些画面在她嘴里说得平平淡淡，可我听着，南方这些白监工，连十二三岁的小丫都不放过，简直形同禽兽，毫无伦。

我低声说：“艾米，你还小，别说这些。我不要你那个。”她咬咬唇，低声问：“主，是嫌我不好吗？”

我摆摆手，低声说：“不是。你扫地、送茶就够了，别学那些。”

心里却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规矩，朝廷律法对幼罚得很重，轻则杖责后流放，重则秋后斩首。我在这儿虽没法守全，可总觉着，碰她这种年纪的丫太下作。

艾米听了这话，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低声说：“先生，我知道了。”她转身跑回前厅，扫地的动静大了些，像在发泄啥。我端着茶杯，心里堵得慌，她娘故意疏远她，她就往我这儿靠，可我不想让她过早懂那些事。她兴许再过几年就得面对这些，可现在，我只想让她多留点孩子样。

玛丽在库房里瞧着这一切，没吭声，只是低搂紧苏珊，低声说：“闺，你听主的话，别跑。”苏珊点点，靠在她怀里，安静得像她妈妈的影子。　　这几天白天，街上开始疯传佐治亚也要宣布独立了，到了1月19，佐治亚宣布正式退出美利坚联邦。街上陷了狂热欢庆的气氛，比圣诞节还要热闹，不时有朝天上放几枪炫耀武力。一群聚在一起又唱又跳的，南方这些个民歌我觉得曲子都一样，换个歌词就是新歌。

可这跟我有啥关系？我站在柜台后翻账簿，懒得抬，外不，仗打不打，不到我心。眼下这子还算平静，趁着还没塌天，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锁了门，我坐在床边，斯蒂芬妮照旧黏上来。她那模样，像个活脱脱的勾魂妖，金发软得像丝绸，披在肩上，蓝眼睛亮得像海水，白得晃眼的皮肤，瘦腰下那两瓣翘得恰到好处。我一伸手，她就跪到我腿间，低声说：“主，您今晚还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