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修整版(8)

过芦苇，断续得像被咬碎的音符。她的手指抓紧垫，指甲抠进，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的手指滑到她间，轻轻抚摸那紧闭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凉得像晨露。我低声问：“这里有被别的男用过吗？”她身子僵了下，埋得更低，像是怕这话挖出她的伤疤。她的声音抖得像筛子，低得像叹气：“没有过……这里只有主用过……”

她的语气带着点羞耻，又像在证明自己的“净”，像是怕我怀疑她的忠诚。她喉咙动了动，低声补充：“主……我没骗您……只有您……”她的声音弱下去，像在风里飘散的烟。

我从床柜拿出一小罐油脂，我挖了点油脂，抹在指尖，涂在她，凉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低呼一声，像是被冰水泼了下。她咬着唇，喘息急促，垫吱吱响，像在应和她的颤抖。我把慢慢的推进去，紧致得像被丝绒裹住，无比熨帖，像钻进了一道暖流。她的身子猛地一绷，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挤出，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叶。她埋着，金发滑到肩，汗珠从额角淌下，滴在垫上，洇出暗色的痕。

我俯身，贴着她耳边，鼻息扫过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这里没被别的男用过，就不算你脏。这里是主专用的。”她身子抖得更厉害，蓝眼睛从金发缝隙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像风雨前的海，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尖。　　她咬着唇，低声哽咽：“主……您不嫌我……”她的声音碎得像踩裂的薄冰，像是听到了救赎的许诺，肩膀松了些，像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我继续动着，节奏平稳，垫吱吱响，混着她低低的喘息，断续得像海退去的余音。

我喘着气，喉咙发，手指穿过她糟糟的金发，鼻腔灌满她的汗香，咸得像海水。我低声说：“我一开始就从露西那打听过，你可能以前被主搞坏了身体，我不嫌弃你不能生育。我们可以领养。”

她猛地一僵，喘息停了，像是被这话砸懵了。她扭，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泪水淌下来，滴在垫上，洇出暗色的痕，像雨点砸在沙地。她哽咽着，声音碎得像风吹散的叶：“主……您不嫌我……您还要我……”她咬着唇，眼泪流得更凶，双手抓紧垫，指甲抠进，像要用全身的力气抓住这话的重量。　　她的脸红得像烧开的枫糖，蓝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布，藏着点不可置信的柔软，像在暗夜里瞅见了星光。她低声说：“主……我怕配不上……我一定听话……领养……我也能当妈妈……”她的声音弱下去，像是怕说多了惊醒梦，身子却软下来，像融化的